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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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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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The answer after we Just Be Friends.(上篇)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令他那樣在乎。

  對於漠不關心的從來就只是無視,久而久之大家也對他敬而遠之。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他挑釁,自然而然的基爾伯特也就如何回應那男人對他的挑釁。

  他一直以為與伊凡之間的關係就只會如此,而沒有其他。

 

  不知從哪聽來那個只會挑釁他的伊凡其實很關注自己;和自己相同,對於不關心的便予以漠視,而對真正關心的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只能夠以自身笨拙的思考接著行動試圖吸引對方的注意。

  基爾伯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份關切,只能用相同的方式來招呼對方。

  他也一直以為彼此之間就會這樣子,如同對那兩個交情算不錯的損友一樣直至畢業。

 

  之後那人的舉動著實令基爾伯特大吃一驚。

  選了個日子將自己相約於頂樓,很意外的卻不是打架,而是告白。

  ……怎麼會這個樣子?雖然困惑可是並沒有說出口,感覺一說出來自己便像是太過期待伊凡會這麼做一樣;乾脆的答應對方的告白,反正那也的確是自己所期望的。

  反倒是如此乾脆的回應令對方困惑了,提出問題接著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說也沒什麼,純粹是很在意你之類的。

  接著看見了對方高興的表情,雙臂環繞住自己的身軀,低語了原來你和我是一樣的。

  恍然大悟的雙目微瞠,基爾伯特這才明白為何自己會如此在意一個明明與自己沒有任何相同興趣的男人;然後,誰吻上誰也已經不重要。

 

  接下來彼此沒有再針鋒相對。

  甚至伊凡偶爾會送自己回家,因為順路,這是他說的。

  也不懂為什麼沒有拒絕,之後有些遲鈍的發現若沒有伊凡自己竟然會不習慣。

  於是當感受到對方躁慮的情緒時,他甚至會刻意的用行動去討好伊凡,例如親吻。

  這種關係延續至了畢業,如同他所期望的。

 

 

  基爾伯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

  因為在一起而使得彼此成績各有進步,這是好事。

  可是仍舊因為差距──誰輸誰贏不重要──而填了不同的志願。

  ……這樣不是彼此見面的時間就少了嗎?疑問並沒有說出口,想著也許是伊凡有所目標而不好意思去詢問對方。

  於是尊重對方想專心學習的意願,盡力不去打擾;抱持著這種想法,甚至連早上都不敢與伊凡多談一句便匆匆出門──直至走到大門外才不甘心了一陣子。

 

  基爾伯特也不懂為何彼此就能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

  可對方的無理取鬧實在是過了頭,超越自己忍耐極限的事物便沒什麼好談,於是放任情緒拍桌乃至音量擴大,可對方竟然常以摔東西作為回應,這使得基爾伯特更加不悅。

  甚至不知道那男人是哪根神經被抽了,將自己拉到房間──誰的房間也不重要,說不準客廳也行──撕開襯衫扯下褲子,完全成為一頭禽獸;而隔日基爾伯特也找不著理由替伊凡推卸責任,只能生悶氣看著天花板,對方偏偏又是那副做錯事卻如受害者不知所措的表情。

  也只能等氣消原諒對方或者是裝做沒事了不是嗎?

  偶爾,基爾伯特會認為放任一下不算什麼。

 

  至大學畢業期間也與伊凡出去過。

  他不明白為何對方要接受外在眼光的審視而遲遲不敢牽起自己的手,或許有人會說你自己來不就得了,可基爾伯特偏偏就是不想主動去示好。

  他做的也很多了,全部都由他來懇求伊凡施予這樣啟不是本末倒置?

  當然也不排斥伊凡如孩子一般的舉動──把自己拉到海裡潑水、跑到遊樂園去,這樣還不像個孩子嗎?

  而在摩天輪上接了吻便是基爾伯特最為滿意的時候。

 

  不,更為感動的應該是伊凡將自己帶去教堂的那一瞬間。

  或許有人會說這段戀情很荒謬──說不定其他人還以為他們只是朋友──但那又怎樣?

  望著繪有彩圖的玻璃,上頭描繪的都是幸福美好且聖潔的故事。

  於是輕輕握著對方的手,低語著總有一天我們也能進入這裡吧?

  那男人笑了,一臉的幸福。

  一定可以。他這麼說。

 

 

  然而看著對方為了課業及畢業專題越來越忙碌,他突然覺得自己該不會還是比不上事業?

  於是試圖與伊凡保持一段距離,也試圖讓自己有個喘息的餘裕。

  關在房間內有些焦慮的看著外文書,實際上心思根本沒放在文字上。

  那男人偶爾會進入他的房間,待在房門口盯著自己卻不知道他想開口要什麼。

  ……應該只是因為課業而焦躁的舉動而已吧?那時候這麼想。

 

  成為了社會新鮮人,彼此之間反而變得更加的忙碌、更加的對對方視而不見。

  試圖和對方有著每日的親密接觸聯絡感情,然而對方卻焦躁依舊。

  基爾伯特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對方的情緒,但實際上也沒有太過擔心。

  在對方買了銀戒回家時嚇了一跳,為什麼伊凡這麼突然?

  很高興同時也不知所措,開玩笑,結婚可不是兒戲哪。

  然而伊凡的表情看起來卻像是狗急跳牆,霎時間喜悅感全然消失,基爾伯特不懂對方究竟是用什麼心態和他求婚的。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點頭答應──因為這是他所期望的。

  伊凡焦慮的表情瞬間雨過天晴,不清楚是為了什麼,可是在剎那間卻找回了先前在一起時的感覺。

 

 

  教堂的鐘聲以及象徵幸福的玫瑰,步入禮堂時基爾伯特卻有一種虛浮感。

  至今才想到自己並不知曉伊凡究竟是用什麼心態對待他的。

  他一直認為伊凡有種想要趕快安定結束的感覺。

  就在對方試圖將戒指套上自己左手無名指時,基爾伯特卻突然的收回了手撇過頭。

  「我們、還是當朋友……甚至是死對頭比較合適。」

 

  甫一出口,基爾伯特便發現自己傷害了對方。

  那愕然的表情他永遠不會忘記,原來話語比起拳頭利器是能夠更為傷人的東西。

  一會伊凡捏著自己的肩膀追問,力氣大到連基爾伯特都覺得痛了,甚至語無倫次到了自己說什麼對方都不斷道歉的地步。

  可能是眼見自己一直沒有回應且逃避,伊凡放棄似的低下了頭。

  再次抬起頭時已經面無表情,可基爾伯特知道,這是被傷害至深的最後偽裝。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基爾?」

  至少彼此當朋友時還沒有這種虛浮的感覺。可是真心話並沒有說出口。

  畢竟已經傷害了伊凡一次,又怎麼忍心再傷害他第二次?

  於是只有深深的望了對方一眼,試圖再相信一次。

  基爾伯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受傷。

 

  結婚了。

  看上去卻像分手了。

  噢不,他們從來就沒有真正交集過吧,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這樣。

  基爾伯特看著伊凡的房門內,那充滿暖色的雜亂房間──可那男人現在看上去是如此冰冷。

  紫晶色的雙眼早已不是凝視著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窗外了吧?

  基爾伯特突然迷惘了,迷惘自己的決定是否都傷害了彼此。

 

 

  伊凡出門的頻率變多,也沒有過問他是去哪。

  然後某天接受到邀請,才得知對方最近一直回到彼此的母校去。

  也許是想找回什麼。強打起精神,基爾伯特拍拍臉頰跟了上去。

  回想起當初自己曾經在這裡大喊著本大爺要當明星,而今可笑的是不過是名小職員罷了。

  他似乎沒有過問伊凡想做什麼,就連現在也猜不透那男人的想法究竟是什麼。

 

  於是開始思考當初莫非是伊凡打輸了賭才與自己告白。

  於是開始思考該不會是自己死纏爛打對方才不情不願的延續這份關係。

  於是開始疑慮這一切是否都是自身的一廂情願。

  於是基爾伯特開始要求自己冷靜。

 

  見面變得稀少,那是因為自己不斷的要求自己克制。

  但是基爾伯特一直覺得對方之於自己的接觸越來越冷淡。

  彼此間的習慣還是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望著對方在自己視線可及的範圍內做相同的事。

  凝視著沒有言語,越過這份界線的親暱太過肉麻、退卻這條界線的漠然又太過冷淡。

  真要這樣的話……也該結束了吧?

  ──可他一點也不想結束,因為基爾伯特明白自己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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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

後記:
   結論十三還是想打他們有沒有在一起了嘛^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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