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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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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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離經叛道(二)

 

 

  「神啊,我有罪。」

 

  看著眼前的好友雙手交握於桌面上低下頭,基爾伯特其實存在著一種無力感。

  有什麼事情是伊凡做了可身為基爾伯特的他卻不能知道,而非要化身為一名誰也不認識的神父,用著溫暖實際上是陌生的口吻告訴他神都會寬恕自己的子民?

  對於好友、對於至親,民謂神僕的基爾伯特覺得自己所能做的甚至比一般人還要少。

 

  「我的罪在於,我喜歡、不,我愛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朋友?那有何不……」

  「他是男人。」

 

  打斷了基爾伯特的話,伊凡在告解之時首次抬起頭來面對神父,眼神中藏有的不是愧疚或者恐懼,而是一種看見獵物時的認真。

  相較於伊凡的態度,基爾伯特反而愣住了。

  ……也難怪他不會說。愛上了和自己同性朋友的男人,這麼難以啟齒的事情誰敢開口?

  只是,皇宮貴族不也常常發生這種事情嗎?禁臠、戀童癖……諸如此類奢華卻又傷風敗俗的事情不就是那群驕奢到喪失理智的、高高在上的人們才做的出來?

  基爾伯特一直以為伊凡習慣了,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因此他斟酌著提問。

 

  「……對於您這樣的貴族,同性戀應該是很常見的事情才是。」

  「不常見的地方在於他是我朋友。」

 

  伊凡再一次提醒了重點,實際上他也在提醒自己這一點。

  不是沒嚐過同性交媾的滋味,不過,對於不喜歡的不論再怎麼新奇始終會失去興致。

  很糟糕的一點就在這裡,他想立刻就將眼前男人那身表示禁慾清明的修道服撕開剝裂,露出被黑色布料包裹的精瘦身軀,挑弄胸前的乳尖直至它們充血挺立;手指沿路向下扯開褲子,那個自己也有他也有的男性器官想必連女人都沒嚐過──搞不好他自己也沒用手安慰過幾次──以指腹搓揉底端用指尖搔弄頂端。

  接著,或許他會聽見基爾伯特拔高聲線的喘息聲,看見那副身軀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他所挑起的情慾顫抖晃動繃緊解放……

  他可以料想基爾伯特因倔強──這男人就是這副硬脾氣不是嗎──死死咬著唇不願透露任何喘息,而自身將其攻陷至崩潰的那一瞬間有多麼美妙。

  在神面前,以神之眼,向神宣示──

  基爾伯特的一切、一切,一切一切一切都是他的。

 

 

  「對於同性之間的友誼也很有可能當成愛情的,先生。」

 

  聽見基爾伯特用陌生的稱謂呼喚著自己,伊凡突然覺得想笑。

  有什麼是必須讓基爾伯特去變成另外一個人,而他卻只能對著這個自身不認識的基爾伯特開口的?

  有,就是這種事情。所以,他能夠當作接下來的失控也只是對一名神父所作出的愚蠢行為嗎?

  他自木椅上站起身,緩緩繞到桌子對面,基爾伯特的旁邊。

 

  「我說,神父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

  「什麼?」基爾伯特突然感到一種不安。

  「您認為我想對他做什麼?」

 

  他刻意彎下身子與坐著的神父平視,後者的紅瞳寫滿了驚疑不定。

  在基爾伯特的認知裡,愛情也許就只是一男一女牽手親吻,最後長相廝守吧?

  那也是一種愛情的形式,只可惜伊凡想要的實在是比那些香豔刺激了一倍不止。

  牽手不能使他呼吸錯亂、親吻不能令他脆弱美艷──對男人用美艷這種辭彙是否有些不妥呢──而偏偏伊凡就是想要基爾伯特的一切,一絲一毫都不想放過。

  接下來那男人真的純潔到實在有些蠢的回答令伊凡笑了。

 

  「……牽手、親吻、或者還有、嗎?」

  「神父先生連性都不知道怎麼可以,這樣因一時衝動犯下強暴罪的人們該如何向您懺悔?」

 

  已經完全是邪魔歪道了嘛。很想如此反駁,但基爾伯特完全找不到正當理由回擊。

  一名神父怎麼可以大剌剌向告解者──雖然說伊凡現在的氣勢看起來反而比他更像神父──大罵說「老子就是處男你怎樣,不是處男還不可以當神父!」這樣嗎?

  完全沒發現自己反駁論點根本錯誤的神父只能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名俄羅斯貴族微笑,繼續發表他那根本找不著道理的長篇大論。

 

  「我想……神父先生也許該親身體驗一下才以便之後替有同樣煩惱的告解者解惑?」

  「荒謬!怎麼可以!」

  「那我只好回去繼續一個人煩惱了……畢竟神父先生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嘛。」

 

  語畢,伊凡準備轉身就走;其實這項動作具備了兩種涵義。

  第一,是他誘使基爾伯特上勾──畢竟年輕氣盛時的好勝心或多或少還是藏在他心中,大家都知道的,關於騎士那種近乎愚蠢的驕傲。

  其二,就是這是給基爾伯特逃跑的最後機會,也是他制止自己的最後極限。

  那麼,神父先生要怎麼選擇呢?將手伸向門把並準備解鎖拉開之時,基爾伯特制止。

 

  「……我必須、解決你的困惑,所以我也得懂一點這方面的事情是嗎?」

 

  喊住了伊凡,基爾伯特站起身,緩慢移動到伊凡跟前。

  上勾了。伊凡不知道該是開心還是難過。

  對於之後,他們誰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彼此。

 

 

  「你就試著把想對那個人所做的一切付諸於我身上好了。」

 

  伊凡看著基爾伯特閉上眼,將自己的手拉於他的胸前。

  遲疑了會,伊凡並沒有嫻熟的進行任何一名貴族都會的事情。

  果然還是不想打破那種疆界,何況基爾伯特根本就不曉得他們所說的就是他自己。

  強暴一個根本不知道自己心意的人,接下來要怎麼去面對?

  既不是朋友更不是戀人,這種只對目前有利的狀況他根本一點都不想要。

  那就只是……嚇嚇基爾好了。

 

  一個旋身,兩人交替了位置;以指扣住形狀姣好的下顎強迫其開口,沒有給予絲毫準備的時間便將唇覆上相同的部位。

  以舌舐齒、撬開、轉而進入口腔深處,搔弄著上顎並與對方的舌交纏。

  他很快便看見了神父根本沒有余裕的樣子,泛紅的眼角泛紅的臉頰,以及因為沒有防備氧氣不足顯露出的脆弱神色──

  糟糕,必須就此打住。思及此便馬上放開對基爾伯特的糾纏。

  那名沒有任何防備的神父只是恍惚的喘著氣,連彼此分開時拉出的那條銀絲都沒有拭去。

 

  「……伊凡?」

  「我想,神父先生大概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吧?」

 

  見對方恍惚的點了點頭,根本就還沒回到狀況的基爾伯特看上去實在是很可愛。

  也因為如此,才不想將對方當作發洩的道具用完即丟;也因為如此,才會煩惱著為什麼喜歡上的不是那種可以隨處搶來的女子──或男人──他這次甚至必須和神爭搶。

  和神爭奪自己所愛的,即便不知輸贏。

  伊凡最後僅僅是投了一顆震撼彈,語畢瞬即離開告解室。

  不僅震驚了那名神職者,也算是對那尊神像──或者神──的宣戰。

 

  「我會打住不是因為喜歡眼前盡職的神父先生,而是因為我愛著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
-
                                      (續)
後記:
   我真的只有接吻+告白而已哇哈哈哈哈(去死
   那個告解室噗類好像在之後還是之之後……(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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