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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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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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Just Be Friends(下篇)

 

 

 

  「基爾,我們……算了吧。」

  不知道是哪一天,總之是在有了上述的煩悶想法以後。

  挑了個空把基爾伯特約出門,地點就於第一次見面就打架的頂樓。

  基爾伯特站在自己後面,而自己面對著只要一越過去就會重傷的頂樓圍牆旁邊。

 

  「算了?」

  他聽見了基爾伯特高了幾度的聲音,像是不可置信般。

  沒料到他會有這種反應,轉過身來的基爾伯特只是站在原地,除了瞪大眼睛以外沒有其他。

  像是要掩飾自己失態一樣,他尷尬的笑了一聲接續剛才的話語。

 

  「是、是啊……我們這樣也沒什麼好的……吶?」

  原以為基爾伯特會再更淡漠一點,那人的話卻如雨點般越下越大越來越多。

  那銀髮男人捉著自己衣角,伊凡不能理解為什麼基爾伯特突然看上去這麼脆弱。

  抓著黑色衣料的手越來越緊,像是要扭斷般、湊成句子的聲音也越來越語無倫次。

 

  「本大爺也知道你很忙,所以刻意不去打擾你,有的時候想去找你討點抱什麼的又覺得太過肉麻、還是想要跟你睡同一間房間也……反、反正本大爺一個人最快樂了。」

  「基爾?」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交集啊、對吧,所以、所以說你會想要算了也是很正常的,對啊……我們這樣子根本算不上情侶就先結婚了、很荒謬……」

 

  等等,為什麼他都不知道基爾伯特有這種心情?

  可是,就算現在知道了也……來不及了吧?

  望著眼前這個強顏歡笑的男人,伊凡已然失去任何想要擁抱安撫他的衝動,或者是,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去做。

  他只是怔怔的看著基爾伯特從勉強笑著到大笑,流著眼淚的那種。

  為什麼要哭呢,你不是都不在乎的嗎?例如說前些日子求婚的時候,退卻的那個人是你不是我啊基爾,那為什麼現在表現得像受害者一樣呢?

  沒有上前擁抱是因為困惑,然而可能是被誤解成了不再想愛。

  自後想起其實他們都對這份感情太過草率,基爾伯特太過果決,而伊凡自身則是太過優柔寡斷。

  但是那個時候有誰想去在意這點?

 

  於是他看著那個男人摘掉了銀戒──自己下班當天去送給他的那一個──向前塞至於掌心。

  還殘留著基爾伯特的體溫,那男人比自己高出一兩度的體溫。

  然後,連再見也不說;男人轉身立刻就走,也許是不容許自己再有一分落寞。

  空曠的頂樓僅剩披掛米色圍巾的男人,他的掌心上還留著一枚銀戒指,連同那個男人的體溫一起留下,什麼都是。

 

  怔立至晚上──他不懂基爾伯特對他的感情,於是不斷不斷的去想、去思考──回到了兩人一併租下的公寓,暮然發現屬於那個幹練男人的部分消失了泰半。

  衣物、書本、個人用品以及其他,或者該說屬於基爾伯特的部分全部都收拾的乾乾淨淨。

  原來一個人下定決心之後的速率是如此迅速。伊凡愕然。

  先前表現得如此難過,而接下來卻果斷異常,原來基爾你是下了決定就會立即去做的那種人啊……我現在才發現呢。

  漫步走至矮桌旁,替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自現在起,他身邊再也沒有任何人會禁止他酗酒。

 

 

  日復一日原來僅是如此。

  三百六十五天除卻刻意算計好的、或者是神刻意考驗的日子以外再也沒有其他。

  公寓早已經退租,原因只在於只有一個人住的話太過奢侈且沒有必要。

  新租下的那間公寓只有一個房間,比先前那個小了一倍不止,卻也沒有更加溫暖喧鬧的感覺。

  ……他做不到和基爾伯特一樣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很逍遙自在。

 

  不必要的東西都丟了,連同基爾伯特的那部份也一起。

  上課傳的紙條、生日時那男人送的──說實在那真的不太好看──長圍巾、也許還有基爾伯特推薦他看的幾本書籍,不過那已經都成為過往。

  三乘三百六十五的日子比起先前的十幾年都還要漫長且無趣。

  可是,為什麼失去了一個人可以有如此大的轉變呢?

  並沒有思考再多,默默的打開了筆記型電腦轉而開啟報告文件,明天的會議比較重要。

 

 

  轉而幾個月,也許是上頭見他年資已經足夠也或許是他能力足以擔綱重職,簡而言之就是伊凡的職位終於上調至令一般小職員都望塵莫及的地步。

  並沒有特別開心──也許換做是基爾伯特還在的以往,他會開心的衝回家第一個告知那銀白髮色男人此事──甚至連接受嘉獎時都只是掛著淡淡的微笑,並非開心而是形式。

  調職後的下班卻意外的見到了之前無論如何都想看見的男人。

 

  於車站內相遇,男人的容貌並沒有太大的改變,身上的襯衫仍舊為全黑,領帶依然是素面的普魯士藍色──依然不喜歡穿著西裝外套的習慣也沒有改變。

  三年半,什麼都變了卻也好像什麼都沒有變。伊凡看見基爾伯特時這麼想。

  並沒有直接上前去打招呼,說是怯懦也好膽小也罷,伊凡不想要與其有所接觸。

  畢竟我和基爾……基爾伯特現在又有什麼關係呢?

 

  「伊凡。」

  睽違已久再一次的出乎意料,熟悉的男音叫住了自己。

  當下差點錯亂的擠到不屬於自己回家路上的那班電車,卻還是硬生生的停下腳步回頭。

  都這麼久了,基爾伯特你找我要幹什麼呢?

  轉過頭首先是無聲,然後是生疏且虛偽的寒喧問暖。

  接下來是,基爾伯特神色凝重的開口。

  「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有,而且一直不會變,可是我們當朋友比較合適。這個答案只是怯懦的藏在心中,而口頭上硬是掛出了笑容說著目前沒有。

  基爾伯特在得到答案的剎那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可是為什麼?

  ……明明都已經是毫無相干的人了,勉強而言算朋友吧這樣。

 

  「這樣嗎,本大爺也是喔。」

  得到了這般回應,不過那男人的視線卻沒有落在他身上,而是他身後。

  順應著視線瞥去,是一名長得很溫柔的、留著淡金捲髮的紫眸女性,看上去應該是他們公司裡的職員之類。

  替身、嗎,還是又是他自己自做多情?伊凡回望基爾伯特,後者依然是盯著那名女性看。

  ──他輕聲這麼問。

  「接下來,我們就會各自結婚,然後過著自己的日子吧?」

 

  然後是愈來越遠的交集。

  曾經有過的也僅存過往,彼此之間向來都是如此,自高中至今。

 

  「……可是,伊凡。」

 

  突然,基爾伯特的聲音變了調,像是快哭出來卻又硬是壓抑似的。

  然後,那個自詡說擁有全天下最帥笑容的男人此刻卻笑得跟顏面神經失調一般──也許是在努力抑制著要讓自己別在車站內哭出來。

  或許自己從來都不了解基爾伯特究竟有多麼的不安,一味的只想著自己沒有任何安全感,顧此失彼丟了那個人的感覺,最重要的本質全面失去……

 

  「如果可以的話,本大爺還可以、再跟你在一起嗎?」

 

  ……你說呢,基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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