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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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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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臨靜】困獸之鬥(本子試閱

 

Flounder(掙扎)-00.

 

若明天就現在而言看起來真的是那麼模糊,那麼今天的我們究竟能做些什麼;若現實就這時候來說感覺真的是那麼晦暗,那麼未來的我們究竟能構築什麼?

若你真的無法愛人,那你們之間的羈絆是否只有憎意與嘲弄;若你真的愛著眾人,那對著特定男人的厭惡是否為唯一例外?

已經有太多的疑惑等待著解答,然而解答者卻也在掙扎著他所謂的明天。

││僅僅是所謂的困獸之鬥。

 

 

Flounder – 01

 

  他從來就不清楚那個跟自己孽緣如此長久的犬猿之仲現在是在做什麼。

  沒必要了解也抵死不想去理解,反正看他不順眼是從高中時代至今亙古不變的事實。

  而他平和島靜雄只想安安份份的活在日本、活在池袋、活在腳下所踏的土地上靜靜地活著,平凡的工作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結婚生子延續……然後平凡的死去。

  卻連這種權利也沒有,或者稱為無法擁有。

 

 

  湯姆先生今天跟他說沒有債要催收,因此今天的池袋最兇反而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

  有的時候反而羨幕起那個都市傳說,乘著沒有頭燈的黑機車在公路上奔馳,即便沒有工作也可以跟那個審美觀絕對有問題的密醫安然度過一天。

  無頭騎士的日常其實也跟一般人相差不遠嘛。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內走在街上,微微駝著背使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高縮減一些,但不影響路過的週遭仍與人群有段距離的事實。

  池袋最兇是個身著酒保服染著金髮的高大男子,過於顯眼的特徵令連不認識平和島靜雄這號人物的平常人也知道,在他身邊方圓二十公尺以內都是危險距離──說不定還不夠遠。

  啊,當遇見新宿的情報販子時危險距離變成方圓五百公尺一公里不等。

 

  「折││原││臨││也││」

  壓低拉長的嗓音而後是憤怒,順應感性右手拆了交通號誌拿穩一揮就是開始製造傷害,不排除刮到別人車子或者是風壓使得路過高中女生裙子飛起來的意外等等;平和島靜雄暴風圈在遇見穿著黑色羽絨外套的情報販子之後就會瞬間形成。

  你這傢伙又來池袋幹什麼,不是叫你不准再踏入這座城市半步嗎?

  攻擊被閃過的途中傳遞著無言的憤怒訊息,想當然爾那個明知故犯的情報販子根本不把平和島靜雄的疑問放在眼裡,閃身後轉頭就跑。

  提著交通號誌的危險暴風圈自然邁開大步追上去││遑論那隻跳蚤想跳去哪裡。

 

  路過的人們看著又在追逐的兩人,凝視一會後轉回原本的方向繼續自己的日常。

  並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而相同的默契是不要介入其中變不會遭受波及。

  那成為注目焦點的二人也不是沒有注意到這種現象,只是鮮少牽連週遭的人們罷了││通常牽連也只是看那隻跳蚤想不想把事情搞大而已。

 

  追逐的途中,平和島靜雄難得分神對週遭的人們進行思索。

  究竟要如何才可以做到跟陌生人一樣事不關己?要如何才可以跟普通人一樣煩惱著日常?要如何才可以期待或者悲嘆著明天?

  日常人都想變得跟特攝影片中的超人英雄一樣,而他這個非日常則與之相反。

  ││池袋最兇一直一直,渴望著普通的生活與明天。

 

 

  體會到普通的難能可貴是還在唸來神高中的時候。

  就一段話總結:他遇見了水火不容的死對頭,從此過著雞飛狗跳的日子。

  ……雖然說他的孩提時代好像也沒多麼平靜無波。

 

  「我本來以為和你玩會很有趣的呢,靜雄。」

  一見面一開口就是這種讓人想一把捏死他的語氣;雖說那個四歲就被父親以不正確方式教導醫術的準密醫已經親口告知平和島靜雄說,折原臨也是個洞悉他人內心的討厭傢伙,即便有了心理準備那所謂的同學絕對會帶給他不愉快,可真親眼見到果然還是抑制不了憤怒。

  怒罵混蛋之後就是一拳揮過去,拳頭落空只砸了臨也屁股下坐的鐵製站台。

  那個做作娘娘腔又不直接的混蛋呢?左顧右盼發現對方竟然消失得不見蹤影,回過神來已經是臨也靈巧的使著小刀在他胸口處劃開了一道傷口。

  嘖,衣服不能穿了。拉開距離後平和島靜雄只是陰鬱的想。

 

  追著臨也跑上馬路而後被貨卡追撞,疼痛在落於地面那刻起瞬間襲來,翻了個身面對天空一邊悲嘆著自己實在是太不成熟,抽空睜開眼睛看見了被夕陽染成暈紅的蒼穹。

  原來,即便是他這種人也可以和大眾一樣有共同的天空啊?

 

  圍觀的視線使得暴力份子不得不將注意力拉回地面。

  那個花錢請人追撞他的罪魁禍首早就趁亂跑了,而身為幫兇││或者是受害者││的司機也早就開著車子溜得無影無蹤,大概是臨也提醒過那個大叔若待在原地會比被車子追撞還慘。

  觀望的人群們對著躺在地上的他指指點點,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來攙扶。

  靠自身的力量爬起後靜雄不禁想著,究竟要如何才能夠像普通人一樣冷漠?

 

 

  這種問題一直思考到今天。

  扔了手上已經扭曲到不能成形的鐵棍,順手拆下路邊某家倒楣的咖啡店招牌,一個投擲摧毀地面之後是銘謝惠顧的龜裂痕跡。

  不理會店內女僕追出來的尖叫││啊啊原來那是家女僕咖啡廳啊真是抱歉││池袋最兇只執著於那個從高中、不,是從小思考至今卻沒有問題的答案,以及似乎理解這個答案的臨也。

  並非一定要問他不可,只是莫名想聽聽這種人格扭曲者的答案。

  ││反正他口口聲聲說愛著人類不是嗎?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也太過俗套。

  簡而言之是他們又從大街上追逐至偏僻的巷道,臨也突然停下,在來不及煞車並好好給臨也一拳之時那傢伙趁隙鑽到他懷裡。

  最後在還有意識下所見到的是,自己手上插著針筒,以及鼻腔內過於香豔的空氣。

 

 

Flounder – 02

 

  他愛著人類。

  無論是身為折原臨也這個人也好、新宿的情報販子也好、網路人妖甘樂也好、喜歡相約網友出去自殺的奈倉也好,這些身分無一不愛著人類。

  而他所謂的愛並非是摟摟抱抱、親吻、以及說著我愛你束縛對方的話語││雖然說他也不排斥嘗試││他只是熱衷於見到人類的所有反應。

  喜怒哀樂愛惡欲,以及夾在七情中間的其他,折原臨也想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的看過一次。

  他愛著人類,卻不代表想被任人類束縛。

 

 

  算計好的一切令折原臨也近期感到無趣。

  只能夠發動一場只有他才有所作為的戰爭了,曾經信誓旦旦的這麼說過。

  的確,棋子是都在手上,然而折原臨也最近卻沒有任何大動靜。

  ││啊,硬要說有的話,剛才心血來潮綁架了池袋最兇算不算?

 

  「你做什麼把這麼一個大麻煩帶回來?」

  矢霧波江一見獨自一人將身高高過了他整整一顆頭不等的池袋最兇搬回新宿的情報販子,不禁高呼著並懷疑這個跟了快兩年的老闆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請別忘記公寓內還藏有塞爾堤.史特路爾森的頭。一邊不悅地碎碎念著,一邊開門讓氣喘吁吁的黑髮男人進屋;凝視那個昏迷得有點過頭的男人,長髮女性不禁有點擔心。

  「你該不會搞錯劑量弄死人了,現在要滅屍是嗎?」

 

  「怎麼可能,小靜若真的那麼好死的話我才不會這麼大費周章搬他回來。」

  一句話就將殺人的疑慮撇得清潔溜溜;的確,那對一般人而言根本就是致死量的安眠藥及麻醉藥在怪物面前,果然還只是能讓他酣睡的東西罷了。

  該說肌肉過分發達所以才會讓藥劑傳導得特別緩慢嗎?折原臨也看著那個起先還掙扎了一下現在卻睡得跟死屍一樣的男人,斂起了微笑將手放在人體最脆弱的頸部。

  收緊不到五秒鐘就收回了手,果然,他跟那個俄羅斯黑人講得一樣,他很膽小。

  膽小到連做出親手殺了自己最討厭的人這種舉動也沒辦法。

 

  聽見了茶杯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清脆聲音,臨也回過頭,那個方才還滿臉不可思議的女子目前正冷靜的將一杯茶遞給他,同時自己也順手倒了一杯。

  該說真不愧是我的助手嗎?嘲笑的向坐在對面的女子問了句,對方並不理會這種嘲笑。

 

  「那麼你冒著頭顱被發現的危險,搬他回來是為了什麼?」

  喔呀,妳應該早就發現了才對吧波江姊姊?又是一句嘲諷問句,見對方還是一如既往對他的毀謗沒有任何反應,臨也無趣的撇過頭。

  順手撫弄著對方的頭髮,看似情人親暱的舉動在清醒的兩人眼裡不過是種諷刺。

  ││折原臨也怎麼可能對平和島靜雄溫柔?

 

  臨也一時半刻沒有回答的意願,電話鈴聲響起,就算還沒得到答案,長髮女子不得不起身去接電話;而後,掛上話筒朝那個還在把玩對方頭髮的男人道。

  「『那邊』白崗的電話,說是要你去查山崎組的底細。」

 

  又來了。在心底嗤笑幾聲,果然最近連『那邊』都顯得太過俗套且安逸。

  臨也放下手邊把玩的動作站起身,走向電腦。

  假期結束了啊,混帳傢伙。他心底輕聲對著城市惡意吐信。

  在波江以為兩人都準備去做自己的事情之時,臨也突然對欲轉過身的她說道。

  「波江,走之前幫忙把小靜鎖到我隔壁的房間,可以的話麻醉針多打幾劑。」

  「你就不怕他真的被你打麻醉劑打成笨蛋嗎?況且你的藥裡面有嗎啡哎。」

  「小靜本來就是個大笨蛋,所以他才不怕。」

 

  不是這樣的吧?波江錯愕的看著不負責任坐到電腦桌前的情報販子,又凝視一會不知道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業的池袋最兇;遲疑一會接著決定還是保住自己明天工作的地方為妙,認命將昏倒在沙發上的金髮男人半拖半拉的移動到那間空房去。

  五點了,下班打卡的時間到了,長髮女子回家了。

  然後公寓內只剩下折原臨也與仍舊睡著的平和島靜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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