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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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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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祭/露普】之六、荷爾蒙

  基爾伯特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微笑。

  老實說他真的不太敢相信伊凡這傢伙會說到做到給他們兄弟倆聊天敘舊。

  雖然只是電話聯繫,但這樣也足夠了。

  「嘛,你老哥在俄羅斯依然快樂得跟鳥一樣,不必擔心啦。」

 

  口頭上安撫著在西邊的弟弟,事實上基爾伯特清楚自己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

  說好聽點,他從結實變成了纖細,難聽點則是變成了孱弱的病貓。

  那操著流暢德語的淳厚嗓音在現在聽來總是帶著關心的溫暖。

  快樂的回應著,基爾伯特突然覺得,他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了吧?

  「嗯?好啦好啦,本大爺知道……啊!」

 

  通話到一半,對方的聲音變成了規律的嘟嘟斷線聲,往旁邊一看,是一臉不快的伊凡。

  ……正確來說,是依然笑著,週遭卻散發出不快氣息的伊凡。

  但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不高興,對於沒能和自家弟弟好好道別來說,基爾伯特憤怒的覺得自己兄長這個角色做得異常失敗──雖然說在大家看來,他從來沒當過個模範哥哥。

  責難的瞪著那張笑得欠揍的臉,基爾伯特才要開口抱怨對方就搶著說了。

  「被阿爾弗雷德查到的話,那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西德與東德有所聯繫,這意味著共產主義可能會滲透進他們的世界裡。阿爾弗雷德並不會允許有這種情況發生,伊凡也是,只是他對基爾伯特許了承諾。

  ──他願意給,願意為了他鋌而走險。

  只是,看見那張笑得溫和笑得燦爛的臉,不知為什麼只想狠狠的把它給瓦解掉。

  那不是自己給的。這麼想,某種沉重的情感便越來越重。

 

  嘖了一聲,基爾伯特不耐煩的從椅子上起來,低聲啐句我知道了便想走開。

  ……這可不行。挑了一邊的眉毛,伊凡眼明手快的將他拉回來;對於越來越孱弱的基爾伯特,他可以很輕鬆的僅用一隻手就把他壓在牆上肆意蹂躪。

  低頭看著比自己矮小的男人,溫柔的在耳邊啞聲道。

  「你還沒給完的籌碼呢?」

 

  能不能真的得到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伊凡想著,吞嚥下苦澀的感覺。

  他已經沒有時間,沒有時間可以和基爾伯特消磨、周旋。

  基爾伯特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的消逝著,他也一樣。

  ──所以、至少,請讓他做個美夢吧。這麼懇求著。

  「還是你只打算給那麼一次,那麼我也只打算開放一次通話哦?」

 

  「……知道了。」

  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對於基爾伯特,伊凡得不到他最想要的,也只能用與西方的聯繫要脅得到那副身軀的溫暖。

  對於伊凡,基爾伯特現在並不是那麼的在乎──因為他有更重要的要去做──他情願用自己這副殘破不堪的身軀去換取與西方的聯繫。

  ……況且,莫名其妙的,他在與伊凡做愛的過程中總會帶有著不明的情緒;他並不清楚那是什麼,只是有點喜歡、甚至是有些依賴。

  ──當然之中並沒有愛,因為他們不過是換取彼此的所需。

 

 

  「唔!回房間去。」

  直接在電話旁扯開了基爾伯特的襯衫,吸吮著白皙的肌膚、已經可以明顯用舌尖描繪出形狀的鎖骨、沿著線條向下是那緊繃時有些堅硬的胸。

  和女人和少年的觸感不同。在碰到基爾伯特之前,他曾經抱過女人甚至少年、男人來想像基爾伯特身軀的滋味,可到了真正接觸到以後,他卻發現自己大概離不開這副身軀了。

  女人是軟綿綿的、少年是柔韌的、男人則是有些僵硬到他進入時也很痛。

  可是基爾伯特介於後兩者之間,大概是因為練劍有男人的堅硬、同時也有少年的柔軟吧?

  ……不過,好像還有什麼是他離不開這副身體的原因才對。

  自顧自的撫摸舔吸著,伊凡並不是太在意等等是否有人會經過電話旁,看見這種荒唐事。

 

  「你耳朵聾了、啊、嗯……」

  疑問句都沒來得及問完整,基爾伯特驚慌的發現自己胸前的點已經被伊凡放入口中狎玩。

  麻癢的感受從脊椎傳入腦際、再反射到基爾伯特口中發出些淫蕩的調調。

  即使討厭這樣的自己也只能選擇接受──因為是自己所選擇的。

  然而伊凡不知道在倉促些什麼,空出的一隻手已經伸入了自己褲襠,隔著內褲揉捏著。

  太過突然的刺激令基爾伯特震了下身軀,慌慌張張的想要推開卻很像是扶著他的肩膀。

  「搞、搞什麼……呃……」

 

  「沒什麼,如果想回房間去的話就自己走吧。」

  迅速的褪下了基爾伯特的褲子後,伊凡不知道在基爾伯特的後庭塞了什麼──過程中基爾伯特發出了高聲的尖叫、估計等等就會有人來看是怎麼回事了吧──站起來轉身。

  憤怒的看著那高大的身影走入走廊盡頭,轉開自己房間的門把而後進入;媽的這傢伙在幹什麼,塞了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後就打算把大爺他放在這裡嗎?

  才憎恨的想把那東西給拿出來,伊凡便很「貼心」的轉過身來補充道。

  「等等脫下你褲子發現那東西不在的話,基爾你就準備被繩子吊一整天喔。」

 

  Arschloch.屁眼啦。心底罵了這可能一說出口對方就會選擇當場走過來把他推倒的辭彙,基爾伯特突然覺得平時走走沒幾步的走廊現在就跟西伯利亞的凍土一樣冷得難走。

  而且很不妙的,他聽見了有著踩著軍靴走過來的聲音。

  趕緊把衣服整理好轉過頭,托里斯正一臉疲倦的來看看究竟這棟宅邸內又發生什麼事了。

  「普魯士,俄羅斯先生又怎麼了?」

 

  「沒、什麼。」

  只是臉上的燥熱讓基爾伯特很擔心自己是否會因為臉上的紅暈而破功。

  還有那伊凡搓揉到一半就選擇放著不管的慾火,基爾伯特很艱難的選了個只要托里斯不再靠近,應該就不會發現的角度;他現在只希望不要再有人來了。

  隨隨便便打發個托里斯幾句後目送著他離開──過程中對方一臉奇怪的盯著自己,大概是發現了什麼吧──基爾伯特現在煩惱的瞪著自己房間的門。

  你這房門給本大爺死過來!當然這麼想房門也不會自己過來的。

 

  與房門對峙許久後,基爾伯特喃喃念著自己到底在幹嘛,艱難的舉步想走過去便感受到股間傳來陣陣的異樣感。

  死定了。歪斜的笑著,基爾伯特發現那東西正不受控制的想滑出去,而他精明的腦袋還沒忘記伊凡剛才威脅他的那句話。

  ──管你是耶穌基督還是腓特烈什麼都好、他基爾伯特大爺才不要給繩子吊一天啦!

 

 

  惡作劇到一半,伊凡卻有些擔心。

  他其實很害怕基爾伯特會趁這段時間跑掉。

  不是說跑了就再也抓不回來,不是這個問題。是他並不想要基爾伯特跑掉。

  那種想要逃跑的心情是怎麼抓也抓不壞的。

  而且,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拖了越久伊凡就覺得自己的預感越會成真。

  將門開了一條縫,那道身影還在,卻停留在原地盯著地板不前。

 

  「怎麼愣在那裡?」

  鬆了口氣將門完全打開,伊凡靠在門板邊嘲弄的問。

  他還不想完全的讓基爾伯特看見自己的軟弱,所以才會有這麼可笑的武裝。

  然而這種挑釁的問法卻沒有換來對方的呲牙咧嘴。

  基爾伯特只是無措的抬起頭,有些濕潤的紅眼直直對上伊凡。

  「……本、本大爺一走、那個就會掉……怎麼辦?」

 

  ……傻了嗎基爾伯特?伊凡完全愣住。

  對於突然這麼坦誠的基爾伯特,伊凡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對方像是真的沒辦法了一般只能求助的看著他。

  那已經怎麼藏也藏不住的慾望在深藍的軍服底下持續脹大。

  無措捉著下擺,基爾伯特真的有些慌了。

  媽的,前面好難受,後面也是,而且感覺掉了會更難受……重點是有夠蠢的他剛剛竟然還問伊凡要怎麼辦。

  那傢伙最好是會好心的告訴自己要怎麼辦啦。

 

 

◎又是很快樂的選擇時間^q^/(你玩不膩啊)

→告訴普普要怎麼辦。

→直接走過去抱進房間洞房。

→壞心眼的什麼都不說。

→推倒在走廊上。

→其他:╴╴╴╴(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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