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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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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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祭/露普】之五、心

  突如其來的溫柔總是可怕得令人顫慄,可伊凡並不想錯失這份奇怪的溫暖。

  對於基爾伯特莫名的順從──或者說是接受原諒,隨便什麼都好──就算他清清楚楚的明白背後有著什麼陷阱,也心甘情願的往下跳;更何況他並不清楚這份溫柔背後究竟有什麼陰謀。

  因為這樣才決定選擇跳入,面對早知道的背叛總能用自己當時的驚慌失措作為藉口。

  ──你不會怪我的,對吧?伊凡這麼想。

 

 

  白皙的指尖、臉上,甚至是嘴角都殘留著荒唐後的濁液。

  相較於自己本身不是那麼的在意,基爾伯特回過神後倒是臉紅得可以媲美一隻煮熟的龍蝦。

  也不清楚自己是否終於沒青少年時那麼血氣方剛了──開玩笑,他基爾伯特大爺可是永遠不老的二十五歲──雙腿顫抖著想要坐起來卻只有像是壓迫太久的麻痺感。

  他媽的,這樣看上去真像妓女在邀請貴客的姿勢。在心底無聲的嘲笑自己沒用的樣子,掙扎了沒幾下後乾脆放任自己的腿繼續顫抖,反正坐起來好像也是徒勞無功。

  ……反正伊凡現在看上去也跟自己半斤八兩,差不多狼狽。

 

  怎麼會突然對那頭伏特加熊這麼溫柔,其實他心裡多少有個底。

  West……哪怕只有一下子,基爾伯特也希望能和僅剩的弟弟有所聯繫。

  而他僅剩的籌碼只剩下這個,他只有身體能拿來換。

  ──就算這樣對伊凡而言一點公平都沒有。

  「……吶,進來?」

 

  「不需要潤滑嗎?」

  頭一次擔憂的望著基爾伯特,對於那男人的第一次主動,伊凡不太希望只帶給他痛。

  倒是基爾伯特異常堅決的搖了搖頭,甚至將手環繞著伊凡的頸後。

  流著血有些破損的腸道根本不適合做這種事情,同性之間的交合本來就是逆天而行,更何況基爾伯特現在不僅受傷還發著燒。

  只是,沒有人想去管這個,因為接下來會比這件事情更加難過。

  ──即使雙方心裡都有個底。

 

 

  「嗚、啊啊!」

  緊縮的腸道絞著伊凡挺進的慾望,基爾伯特只覺得內部像是被剜開了一樣疼;嘶啞著喉嚨慘叫卻依然不足以表達他的痛,腳指尖已經蜷縮到了快要抽筋的地步。

  真的很痛,尤其是發燒的身體令神經添加了不必要的敏感。

  只是,身陷地獄般的痛也許能讓接下來好過一些吧?明明痛卻笑著,基爾伯特挺希望自己就這麼痛到瘋掉甚至是死去,對於這個突然主動示好的男人,接下來的殘忍話他有些說不出口。

  ……才怪。

  之於West、之餘德意志,基爾伯特幾乎沒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

 

  「伊、凡……哈、呃啊……」

  掙扎著將頭湊近伊凡耳邊,事實上基爾伯特不太相信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主動的答案。

  本大爺的臉上可是清清楚楚寫著「這是陷阱」了喔?你執意要跳本大爺也沒辦法。

  身體痛著,可是意識卻清晰得異常,也許是因為準備好面對伊凡接下來的瘋狂了吧。

  疲軟的分身在對方熟練的撫弄下依舊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箇中原因除了痛之外基爾伯特自己也很清楚──若真的放任自己沉溺的話一切就玩完了不是嗎?

  「做完後、本大爺想……和West……說、話……」

 

  雖然早就知道是這類的要求,可伊凡聽見了仍感受到自己的某一處正在碎裂。

  那部份好像是、左胸的深處。像是要填滿那邊的空虛一般,伊凡無意義的加快了挺進的速度──他不是那麼在乎基爾伯特會不會痛了,因為他自己好像更痛。

  望著對方再度開啟的唇,伊凡多希望自己聽不見,可是他仍然清楚的接收到基爾伯特想傳達的意思。

  「本大爺……很想、West……」

 

 

  是嗎,你很想他,那麼我呢?

  將基爾伯特輕輕的抱去了浴室清洗,浴缸的水被血染紅了數次。

  機械性的替那男人打理好身體,伊凡其實不曉得自己幹嘛突然這麼溫柔。

  做完後隨便將他丟在那裡不就好了,只要不要死基爾伯特都是自己的。

  ……都是自己的?才沒有,他甚至當著自己的面說很想路德維希。

  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從來沒有一刻是自己的,縱使伊凡自己對他瞭若指掌。

 

  替那男人擦乾身體、放回早已換好床單的床上。

  而後坐在身邊輕輕撫弄著那銀白乾爽的頭髮……他在搞什麼啊?

  明明是自己決定要半夜來看基爾伯特,誰知道事態會失控成這副德行?

  突然想把全部的一切都和基爾伯特說了,曾經以為自己得到原諒了……

  結果,他只做了一場對方刻意給的美夢,而後被狠狠打入深淵。

 

  他等了這麼久、這麼久,結果就只抓到了基爾伯特的空殼子罷了。

  他要的、他想要的,全部都只是海市蜃樓。

  ……你這個男人,為什麼到了現在連一點點都不施捨給我呢?無聲的開口質問著,可對方就像是懶得看他一眼般緊閉雙眸。

  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只是輕輕的一瞥都不肯給予。

  黑鷲的目光始終就只擺在未來的矢車菊上、是嗎?

  任由曾經灌溉過一次的向日葵終歸塵土枯萎。

  我也很想你啊,基爾。可是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想過伊凡.布拉金斯基對吧?

  你只把我當成是敵人、是陌生人。

 

  指尖沿著身體線條柔柔畫著。

  基爾的額頭、基爾的眉毛、基爾的眼睛鼻樑嘴唇臉頰下巴喉結肩膀手臂手指……

  而後畫著畫著,伊凡的指尖來到了基爾伯特的,左胸膛。

  ……什麼時候,你這邊才會住下伊凡.布拉金斯基呢?

  不是敵人、不是討厭的人,而是你心裡重要的那個人。

  我不奢求當你最在乎最愛的那個人哦,我現在只要割據你心中的一小塊就行了。

  一點點、一小小點都沒關係喔。基爾,好不好?

  如果說真的能夠佔據你心中的一小塊地方的話……

  「基爾,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真的都給你……」

 

 

  昏黃的燈光旁有一張床,床上躺著銀白髮色的男人,他熟睡著。

  而後,旁邊坐著名奶金捲髮的男人,喃喃重複著句子的嘴唇似乎說著「我什麼都給你」,他緊緊握著對方的手,好似那是他最終的信仰。

  緊緊握著對方的手,呈現了小朋友們約定常用的手勢,那是打勾勾的手勢。

 

  我將血淋淋的心掏出來給你看了,你卻只是踐踏而過。

  ……是不是,真的要崩解到我消失了,你才快樂呢,基爾?

  如果真是那樣,我願意做到哦?

  因為我們約好了,你和我打勾勾約好的。

  ──我什麼都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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