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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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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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祭/露普】之四、腦(補完)

 

 

  被動的扯去了身上的衣物。

  基爾伯特突然很嘲諷的發現了這或許都是伊凡的陰謀論也不一定。

  沒來由的突然、道歉突然告訴自己一切,而後擺出低姿態令他自己想恨也恨不下手。

  不對,是自始至終,他從來就沒有恨過。

  想恨的、該恨的早在很久之前就恨完了;基爾伯特突然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多的心力再去感受什麼是受到信賴的快樂,或者是遭受背叛而引發的仇恨。

  ……是累了嗎?

 

  冰冷的指尖一一劃過那副身軀的肌理線條,伊凡知道對方一絲不掛他卻全副武裝,這樣很不公平──當然,他可沒有提供什麼公平的服務哦。

  感受到那副身軀因寒冷而顫抖、因低溫而不得不靠著自己索取溫暖,那種男人亙古以來就生有的優越感在心底雀躍翻滾著。

  被原諒了嗎?從剛剛一直思考到現在的問題似乎不是那麼急迫於得到解答了。

  比起那種東西,他更踴躍於去探索基爾伯特身體的任何一處。

  ──去索取他的呻吟他的顫抖他那因情動而流出的淚。

 

  「嗯、嗯……」

  絲毫沒有抵抗的任由有些冰涼的舌尖竄入口腔攻城掠地。

  絲毫沒有反抗的放任伊凡的指尖劃過自己胸前的柔軟突起,而後按住使它受刺激變硬。

  一點都不厭惡下身早已經起了反應的自己。

  體溫在剛才──好像也不是那麼剛才,晚間六、七點的時候吧──量過了,距離發燒的標準似乎還是高出了一些,三十八度左右,可是那並不那麼的礙事。

  甚至有些相反的希望體溫持續升高,最好讓自己的腦漿沸騰煮熟。

  思考不到任何事情是何等的幸福。

 

  「基爾、基爾……」

  有些失控的蹂躪著對方的唇對方的胸前,等了那麼久卻在現在突然得到,伊凡像是一名尋了水源多日不得,卻在一夕之間被洪水淹沒的浪人般那樣無措。

  他很久之前,僅能夠想像著那軀體是因為自己的律動而顫抖。

  而今,他真的能夠實現,這副軀體將會是因自己的律動而顫抖著。

  即便他不清楚究竟是為了什麼,僅僅是一句荒謬的道歉就會演變成至今的事實。

 

  啃咬著對方許久未經陽光曝曬的脖頸,狠狠的在上頭留下印記。

  用手指擰轉著,強迫對方緊閉著的嘴唇洩露出一點聲音,哪怕一點點都好。

  你是我的,基爾伯特。重複的在心底呢喃著,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沒有說出口,是因為那更像是祈禱詞般的存在。

 

  將手伸出向下,伊凡握住了對方早已經出現反應的炙熱,而後徐徐摩擦著。

  如同青少年時他曾經替基爾伯特做過的、演練過數十數百遍的前戲。

  不對,過了這麼久他不太可能沒所成長。

  所以將基爾伯特的慾望放在口中狎玩之外,甚至還會抽空將對方的慾望抽出,強迫基爾伯特發出了不滿足的嗚咽聲後再惡意的用指尖輕輕彈弄。

  每次這樣之後,他都會聽見基爾伯特無可奈何卻氣急敗壞的咒罵。

  ……好興奮啊。伊凡悄悄的將另一隻空出的手移轉到自己的下身摩擦著等候那聲咒罵。

  「──嗯啊……該、死的!」

 

  看吧。優越感從伊凡心底徐徐蕩開。

  基爾伯特是他的呐,沒有人比伊凡.布拉金斯基自己更了解他了不是嗎?

  更加賣力的搓揉著基爾伯特下身脹大了數圈的慾望,伊凡搔刮著頂端的小孔。

  渴望看見基爾伯特射精時的艷惑,那慾望如同路西法的邀請般令他陷落。

  又或者說,是因為基爾伯特高潮時的表情總是誘人至扭曲。

  無論如何啊,他們的腦子都壞了吧。

  ──打從屈服或者想要把對方占為己有的剎那間開始。

 

後記:

   ……折騰到快兩千個字之後很驚恐的發現自己還沒寫到正式來(驚悚臉

   露樣,十三對不起你……(掩面)從第一章憋到第四章……OIZ……

   (自己拿水管爆自己的頭←喂,你這是變相逃避交稿吧!

 

  他聽見了伊凡的道歉,對著自己的。

  其實有什麼好道歉?嘲諷的彎起嘴角;若不是他們高唱納粹主義對自己看不順眼的一切進行排除,若不是與小義與本田菊的共侵略太過了,以至於阿爾弗雷德那傢伙的毛終於被炸了開來,或許到現在他都還聽不見伊凡口中的道歉。

  沒什麼好道歉的,他也沒那資格決定原不原諒。

  僅是感到一絲的難受而撇過頭,抿著唇什麼都說不出口。

 

  得不到回應,整個房間除去晃動的燈影外安靜得像幅畫。

  然而基爾伯特沒有掙開只是撇過了頭,這樣子算不算是原諒?

  直盯著那雙沒有正對自己的赤眸,想得到解答的孩子氣倏地迸發出來──無所謂,反正這裏沒有別人──一覽無遺。

  一直維持著的姿勢終究被基爾伯特所打破,不耐煩的還是掙脫,雖然說做出這種就現況而言一點意義也沒有的舉動也無濟於事。

  「……可以了吧?」

 

  粗魯的這麼詢問,老實說抱得愈久基爾伯特就愈感到不對勁。

  莫名奇妙的好像被那人解讀成已經得到了原諒。笑彎了的眼就這麼盯著自己,莫名湧出一股焦躁感。

  沒有什麼原諒與不原諒,你似乎是搞錯了?很想這麼告訴眼前的男人要他釐清事實,動了動嘴唇的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

  ──不,應該是張開嘴唇後便在下一刻被覆蓋上。

 

  誰去吻誰似乎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

  此刻的事實和上一秒的誤解──包括以前的也是──以及私自認定所造就的結果就是答案;說過了吧,他們和也和常人相同,感官所認知的一切便是一切、即是解答。

  連同真相一併埋葬的即是現實。

  或許只要唇瓣交疊、雙手交握,任由末梢神經傳給腦袋而隨即陷落的也是現實;先前所恥辱的所悲憤的沒來由失去了意義。

  ──誰先吻上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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