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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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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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祭/露普】之二,掌心

 

  百年之後的終結。

  對於一般人而言,那或許是過了好幾個世代之後的事情了吧。

  但是對伊凡而言,那不過是……

  他所等待的幾十分之一而已。

 

 

  「唔、嗯……」

  痛苦的喘息著,基爾伯特不太明白他究竟持續這種時間多久了。

  自從戰敗後便跟隨他至於此地,那男人卻沒有顧及以往情誼──也是了,在經歷過彼此背叛後早就都不相互信任,哪來的善待之說──盡是給予自己難以啟齒的羞辱。

  基爾伯特突然想起了先前彼此之間相互用手撫慰的事情。

  難以啟齒的感覺在胸腔間打轉。

 

  金屬撞擊的聲響、隨即是鎖鏈落地的聲音,而後,木質的門被打開。

  伊凡大可以不必這麼費工夫的去囚禁他,反正後腔都被塞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發炎;可那男人就像害怕什麼會突破這牢籠似的,對著那扇門鎖了又鎖。

  進入房間的腳步聲傳入耳膜,下意識的縮緊身體並且緊閉著眼睛。

  這麼蹩腳的偽裝大概過沒幾下就被看出來了吧。這麼想著,身體卻還是死死撐著。

 

  「……」

  幾不可聽見的嘆息逸出,差點就沒因為震驚而睜開眼睛。

  暮地,對上了那雙因有些震驚而微微瞪大的紫眸。

  慘了。才這麼想著,那些預料之內的冷嘲熱諷卻都沒有來,反倒是一隻手放上了自己的頭。

  ……怎麼回事?錯愕的瞪大眼睛,基爾伯特挺想確認這傢伙究竟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呃!」

  才想要問些什麼,頭髮便被粗暴的捉住而後背著地心引力提起。

  伊凡方才的無奈悲傷全都不復存在,瞳孔中僅剩冰冷的殘酷。

  他微笑著。一如來這裡被囚禁後的以往。

  冷淡到基爾伯特以為幾乎不成調的漠然語氣從他雙唇間溢出。

  「被騙了呢。」

 

  什麼?才想要這麼問的時候,身後那不該存在的東西便被拔了出來。

  發出了輕聲的慘叫,屈辱和憤怒在剎那間便傳了回來。

  基爾伯特遺忘了剛才突起的一點點疑問,被積了許久的憤怒給填滿。

  ……或許,憤怒的不只有對方的動作,還有那過分冷漠的語氣。

 

  「吃下真多啊,你的後面。」

  嘲笑著將手上那不屬於人體的東西揚起,是根粗製濫造的木棍──上頭不僅粗糙、甚至還有擺放已久而裂開行程的小尖刺或者櫛──上頭佈滿了有些透明卻又沾染褐紅的液體,那是腸液和大量的鮮血。

  看著那根木棍的慘樣,基爾伯特原本有些麻痺的後壁又疼痛了起來。

  放了這麼久,痛是痛,可是沒有像現在那麼的疼。

  類似人的他們果然跟人一樣犯賤,總相信自己官能所感知的。

 

  「那麼,現在你要吃什麼好呢,親愛的基爾?」

  天真柔軟的這麼道,不過當事人說出的可不是什麼天真可愛的辭彙。

  那被使用過,甚至有些溼透的木棍被扔到了一旁。

  房間的地板上幾乎都是不堪入目的、原本用途不是當性玩具的物品。

  下至唾手可得的餐具上至他自己最珍愛的水管;基爾伯特突然懷疑起伊凡是不是精神終於錯亂到把他的後穴當成置物櫃了,無所不放。

 

  「……今天就放點新鮮的,胡蘿蔔怎麼樣?」

  微笑著把那本應該是食物的蔬菜拿起,基爾伯特差點瞪凸了自己的眼睛。

  媽的,現在不只要當置物櫃還要當電冰箱了是吧?

  問題是他那裡面是超過攝氏三十五度的溫度,可不是可以自動調轉輪盤下降到四度的電冰箱啊!而且真的下降到四度的話他大概也宣告不治了吧。

  ……嘖,為什麼他基爾伯特大爺的腦袋到現在還可以這麼樂觀,想著自己當電冰箱的下場?

 

  「住、啊啊!」

  才剛回過神要阻止那終於神經病了的傢伙,基爾伯特就感到後庭一陣劇痛。

  他塞進去了。雖然說還沒有到底的感覺,可是得知自己跟著那神經病在糟蹋食物的感覺讓基爾伯特很難受;天曉得蘇聯有多少人沒有胡蘿蔔可以吃。

  但是伊凡就像忘記了那個事實般笑了起來。

  ──就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

 

  「小兔子真乖。」

  俯下身輕聲在耳畔這麼說,伊凡隨即在基爾伯特抓狂起身咬他之前,轉身走出了房間。

  不能夠咬上那傲慢的大鼻子成了既定事實讓基爾伯特繼續躺在床上喘息。

  若不是感覺有點發燒、還被下了藥的話,他才不會放任那傢伙為所欲為。

  ……身體、好熱。難受的在床上廝磨著,基爾伯特敞開雙腿放任自己的身軀所動。

 

 

  走出門外的伊凡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逃。

  他剛才,是逃跑似的走出基爾伯特所在的房間。

  莫名其妙的對著這樣的自己厭惡。明明說好了基爾要什麼他都給。

  結果和阿爾弗雷德那些資本主義者聯手之後,基爾要什麼他都不能給。

  ……不對,自己好像把錯都怪在那些傢伙們身上?

 

  看著自己的雙手,吊詭的笑容突然浮現在面頰。

  錯的不是自己。不能給基爾任何東西的錯不在自己。

  他必須要這樣把基爾囚禁在掌心之間的錯不在自己。

  會變成這樣都是其他人的錯,那些自私自利的人的錯。

  若倡導平等的話,自己是不是就不會成為社會聯邦了?

  若什麼都公平的話,自己是不是就不必捨棄俄羅斯三個字了?

  混亂的想法開始在腦袋盤旋佔據。

 

  再次邁開步伐而出。

  才有些慌亂的紫色瞳眸恢復平靜,甚至掛著過分平靜的微笑。

  對,是其他人的錯。他不接受自己必須承擔錯誤責任的服務喔。

  所以基爾必須在他掌心中呻吟喘息痛苦,那也不是他的錯。

  ……時勢所逼啊。

 

  但是,即使在掌心中將你抓牢了。

  你卻像根羽毛似的,不安份的總想從我掌心中飄走。

  掌心捉著卻總沒有,實感。

 

 後記:
   OIZ這露樣又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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