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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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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祭/露普】之一、指尖

  ……基爾你不知道,對吧?

  現在,我很期待。

  ──期待把基爾從指尖啃噬到心臟的,過程哦。

 

之一,指尖

 

  在地平線燃起晨曦的曙光之前,給我吧。

  ──你那因長時間握劍而長繭的,指尖。

 

  幾次的荒唐後,基爾伯特似乎也早就習慣了。

  和伊凡.布拉金斯基之間那超越盟友界線的關係。

  很奇怪的,在彼此相互撫慰之後,沒有任何一方感到困窘或愧疚。

  說到底,也就只是血氣旺盛的青少年之間共有的小秘密而已吧。

  ──還身為大半個騎士的基爾伯特是這麼認為的。

 

 

  「啊啊……」

  帳棚內,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曖昧喘息。

  那是兩名少年的聲音;正確來說,是兩名少年彼此撫慰對方下體而傳出的聲音。

  偷偷燃起的火光令少年們更有種在做禁忌事情的感覺;雖然說,這種生理需求本來就不需要遮遮掩掩,可換做是名異教徒和禁慾的條頓騎士之間做這種事情,這就有些令人顧慮了。

 

  「呃、嗯……」

  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率先提議的──或許是自己或許是伊凡,更或許是莫名其妙就這麼做了也不一定──基爾伯特總覺得會變成這樣,就正常方面想不太正常。

  可對方就像和米迦勒作對的梅菲斯特般,總在自身理性覺醒前率先安慰著自己。

  就像現在一樣,邊呻吟喘息著邊安慰自己。

  「呼……基爾、沒事的……」

 

 

  楚德湖戰役結束後,彼此之間就沒有什麼再比劍尖觸碰更為親密的接觸。

  甚至可以說,自從那之後,常常在頭與肩膀上覆蓋皚皚白雪的男孩便消失無蹤。

  而後,當身為騎士的自己逐漸成為一個國家之時,他卻又覆蓋著白雪歸來。

  只是,不知怎麼地,那男孩變得有些難懂。

 

  他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率先討好著自己。

  雖說自己接受了那些奇怪到無邊無際的好意,可第六感告訴自己,事態沒那麼簡單。

  被雙手奉上僅靠他自身攻打而來的土地之時,基爾伯特總覺得,伊凡會再度把它要回去。

  而且,是更加、更多的,把他曾經雙手奉上過的給要回身邊去。

  ……想是這麼想,可那男孩卻像隻忠實的哈士奇雪橇犬般。

  要的甜頭也不過就像現在這樣、彼此間一點點的禁忌而已。

 

 

  「啊……嗯!」

  基爾伯特感覺自己腰部以下快要被灼熱溶蝕的快感。

  他混沌的腦袋突然能一絲絲理解,為什麼騎士團會要求他們禁慾了。

  這種快感……真他媽的會要人命。

 

  「基爾……好熱呢。」

  只是輕輕喘息的男孩……現在該稱之為少年了吧──畢竟看上去都十七、十八歲了──這麼讚嘆著;奇怪的是,他和基爾伯特相互給予熱度,他自己卻完全沒有沉溺在那熱度裡。

  ……也許和技巧有關吧。仔細看的話,只能看到基爾伯特笨拙且粗糙的套弄著有著奶金色卷髮少年的下身;而對方卻輕輕的、用指尖摳抓著頂端的小孔。

  曾經也被少年取笑過技巧差,雖然恥辱得無以復加;可基爾伯特真的覺得,差異會這麼劇烈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他沒有練習對象、自己的話只要能洩出來就夠了吧。

  「……唔、吵死了、做就做……嗯……」

 

  才剛反駁著,灼熱到有些無力的身軀就被輕輕推倒在粗製的被蹋上。

  不能理解伊凡究竟要做什麼,基爾伯特只是無措的看著他。

  那少年的紫瞳微微閃著一抹狂意、隨即消逝無蹤。快到讓基爾伯特認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只是發出了惡作劇般的笑聲,而後完全解開基爾伯特的褲子。

  「今天就讓基爾感受一樣爽快的服務吧。」

 

  「你在說什……啊啊!」

  才要起身反駁那自己感覺胡言亂語的少年,基爾伯特便感受到自身的灼熱被一股濕潤給包圍而住,那股濕潤甚至還趁勢上下滑動著。

  手淫從未有過的快感突然從腦中炸裂開來,原本要推開對方的手現在反而轉變成撓著對方的髮。

  灼熱甚至被對方的舌頭描繪著形狀,雙手還淫穢的搓著自己未被含入的囊袋。

  頭一次被人口淫,基爾伯特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哈、啊……住、住手……」

 

  趁勢將對方的慾望從口中拔出,伊凡微微笑了。

  很享受呢,基爾。無言的在心底愉快的道,只要你想,我都給你。

  他不太相信會爽到泛淚的反應說出的「住手」會是要他真的住手。

  那不過是過分迷亂的反應罷了,對吧?

  再次舔上滲出些許液體的前端,伊凡輕聲媚惑著。

  「住手嗎?基爾很想要的吧?」

 

  再次全數納入口中,更為激烈的啜吸著。

  對方彷彿哭泣的喘息被自己一覽無遺,下身尚未解放的慾望更為緊繃。

  ……只是,真無奈啊。在心底這麼嘆息著,時候還沒到,他還不能夠如願以償。

  僅能夠,感受對方全部射到自己嘴內,那種歡愉的苦澀。

  「……啊、啊啊──」

 

 

  休息了一陣子後,基爾伯特混沌的抬起頭。

  對方正若無其事的看著自己……真他媽的該死。

  嗖的一聲爬起,慌慌張張的隨手拿了塊布擦乾自己身上、對方臉上被弄髒的部分。

  ……這傢伙哪條神經燒壞了?邊擦著邊詢問道。

  「……怎麼會、想做這樣的事情?」

 

  說真的,不是討厭這樣子,只是覺得錯愕跟不安而已。

  一開始相互對對方彼此安慰就已經是種過份的交往了吧;可青少年之間會彼此手淫,用年輕氣盛和血氣突然湧上這種理由解釋,基爾伯特認為還行得通。

  騎士團之中也不是一次兩次發現這種事了,每每這種理由都能夠搪塞過去。

  ……可是、到了口淫這種地步……

  基爾伯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去問清楚了。

 

  「嗯,你說呢?」

  躲在自己被蹋底下的伊凡看上去像在撸些什麼,可既然他沒有說那就不用追問吧。

  遲鈍到根本沒發現對方慾火沒有降下的基爾伯特反而開始苦苦思索伊凡丟給他的問題。

  幾近粗魯的褪去自己的慾望後,伊凡微笑的丟給了基爾伯特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會不會是因為,手指不夠用了呢?」

  這麼引導著,伊凡也有種隨便對方要不要往那邊去想的意思。

  而後,看了看時間,便隨口說了句時間差不多了,走回屬於自己軍中的營帳內。

  徒留基爾伯特一人在那兒苦思真的是不是手指不夠用了。

 

 

  輕聲鑽入只屬於自己的帳棚內後,伊凡輕輕解決著自己剛才才降下的慾火。

  幾乎聽不見的低喘裡似乎還夾雜著一點不甘心的啜泣。

  「呼、嗯……哈啊……」

 

  對於我而言,就算僅僅是指尖都是必須的。

  ……可是你總是、殘忍的什麼都不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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