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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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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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消失、消除、消逝(上篇)

 

 

  還在,這裡。

  往下看看吧,無論那究竟是不是最後一眼。

  依然還在,這裡。

  ──如果說,你仍執拗的認為,還沒消失。

 

 

  莫斯科依舊是寒冷的冬天。

  街道上依然是被鏟除或沒被鏟除的積雪。

  而後,視點不自主的落在某座富麗堂皇的房子上。

  靛藍色的身影奪門而出。

 

  奔跑的速度令人聯想到這名男人也許因為急事纏身而導致連身上的衣物都未穿戴整齊。

  不過,動態視力好些的人不難看出,他臉上恐懼至極的表情。

  那恐懼到已經到了成為夜夜都會撞見的,夢魘。

 

  在看見那名奔跑的銀白短髮男人後,不久又一名同樣在奔跑的男子。

  步伐較大,只是很難看出速度有沒有比較快。

  相同的是,追著前方深藍色身影的男人臉上掛著一抹詭異至極的笑容。

  以及,在手上那根原本應該接受雪照耀閃出白光的水管,現下卻是詭異的暗紅,沿途還不時滴下了同樣赭紅的液體。

  ……等待兩人都跑遠時湊近一看,那是血。

 

 

  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

  基爾伯特只感受到恐懼和奔跑時寒冷北風竄入身軀的刺骨感受。

  不過那樣都比不上伊凡在他身後追隨的壓力。

  為什麼還要追過來?不要再追了啊啊啊啊啊!驚恐導致錯亂了呼吸,逐漸的,他感受到肺部缺氧的危難,以及吸入過多冷空氣、橫隔膜疼痛的哀嚎。

  比起那執著於某一樣事物而追的伊凡,毫無目的逃竄的基爾伯特早就失去了力氣。

  ……只是,求生的意志比什麼都還重要。

 

  極力邁開雙腿繼續向前逃,只要到車站或中途遇見車輛就可以了吧?

  但基爾伯特忘記了,這裡是莫斯科,他依然還在伊凡的掌心之中。

  路過的車輛不是看見他身上的血漬而避開、要不就是因為看見了在他之後的伊凡。

  甚至連車站都因為接收到了電報而不願意讓他進入。

  ──人性原來可以如此淡漠。

 

 

  會演變成這樣似乎都只因為他不再是伊凡所嚮往的基爾伯特。

  不再是盛為一時的普魯士、不是被迫割讓的東德,而是加里寧格勒。

  不對,在伊凡眼中,他好像連加里寧格勒也不是了。

  ──那麼,他究竟是?

 

 

  終究被那男人從後追上,後腦杓一記重擊,劇痛追隨著腦神經的脈絡擴散而開,而後暈厥。

  垂軟無法自治的身軀被隨後而上的男人理所當然的雙手環繞而住,而後打橫抱起。

  我們回家吧。如櫻般柔軟粉紅的嘴唇這麼說著,也不知道暈厥的男人究竟聽得聽不見。

  那宛如騎士環抱著公主的美好姿勢,卻完全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的夢幻。

  就連沒有意識的男人也本能的,打了個冷顫。

 

  醒來而後察覺自己雙手被軟繩捆縛,即便腦子混沌也能瞬間理解:被捉回來了嗎。

  問句的結尾卻是句號,明知道答案卻依舊要用問句,基爾伯特突然覺得自己很賤。

  早知道的事情就早知道了吧,何必苦於追尋答案?

  然後,在下一秒他看見了早就該存在的人。

  「基爾。」

 

  很輕很軟的呢喃,不如說這種語調其實是撒嬌;可基爾伯特清楚的知道,這男人在這種時候,絕對不會撒嬌──尤其是對待已經和他形象中有所偏差的自己。

  聽得見腳步靠近的聲音,而後是,腹部被鈍器重擊的劇痛。

  夢魘再一次的上演了啊。

 

  「為什麼要走?」

  「為什麼要消失?」

  「為什麼即使到了這種時候,你依然選擇回去而不是苟活?」

  接連三個問句以及不間斷的爆打,即使想回答也沒辦法了吧。

  嘴角彎出一抹苦笑的弧度,可在下一秒又被打回痛苦扭曲的角度。

  接著,冷靜的問句逐漸變成提高聲調的質問、再轉變為歇斯底里的質詢。

 

  「說話啊!你明知道合併不就意味著你的死亡?」

  「為什麼消失的是你不是他!」

  隨著情緒更激烈的爆打,或許伊凡.布拉金斯基早就遺忘了自己在打的究竟是誰。

  ──也或許是因為他根本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過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這個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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