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關於部落格
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 4568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APH/露普】冬霜

 

  位於雪國的冬天總是冷到可以令人無時無刻起雞皮疙瘩。

  無事可做的男人難得的想找些事情打發時間,可是,卻沒有。

  將頭轉向窗外,室內與室外的溫度應該相差甚距吧,他想。

  基爾伯特默默的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而後細數。

  一片、兩片……而後直到視線內佈滿了綿綿細雪。

  莫名的,他忽然想起了那聲調柔軟的男人。

  ……去找他好了?

 

 

  烤著爐火的身軀理應是如此溫暖,現在卻只感覺到有些寒冷。

  雙手逐漸的靠近火堆,直到指尖差點被火焰吞沒。

  還好,不會很燙。於是將雙手更靠近了些,想要感受那炙熱的溫度。

  想要回憶起,炙熱如那雙紅瞳的溫度……

  直到手、不,全身燃燒殆盡為止……

  「伊凡.布拉金斯基,你瘋了嗎?」

 

  隨著大聲怒喝的聲響在房門口響起,敢這麼大聲吼他的也只有那一個人。

  順著聲響轉頭,基爾伯特站在門口,表情惱怒得如同遭受侵犯一般。

  愣愣的望著那男人跨步走來,而後有些野蠻粗魯的將自己的雙手從火堆裡抽開。

  在自己對面直接坐下,而後質問。

  「你又在搞什麼花樣!」

 

  沒有,沒有什麼花樣。

  有些委屈的望著對方,紫晶色的瞳釋放出這種消息,不過對方似乎沒有察覺,依然死死的瞪著那雙赤裸的雙手,手指被火燒得有些紅腫。

  而後,奪過原本屬於他自己的雙手。

  「你啊,有沒有常識啊?」

 

  將指尖撫上伊凡的,基爾伯特想要牢牢握住手指卻又怕那男人痛了。

  矛盾,卻又想要看見那男人吃痛的表情。

  最終還是溫柔的將指尖與對方纏繞,另一隻手摸上有些燒傷的傷口。

  「怎麼會想要去碰火?」

 

  那很像你。

  想這麼回答,卻只是微笑,並無言的搖了搖頭。

  如果這麼說,他大概又要跟自己回答本大爺比火帥多了吧?

  難得他並不想與基爾伯特拌嘴,現在他只想要好好的享受這份寧靜。

  得來不易的靜。

 

 

  不說話?很好。基爾伯特盯著眼前的那名男人,挑了挑眉。

  原本輕柔握著的手瞬間施加壓力,對面的男人疼得抽搐了下。

  溫和看著自己的紫瞳也瞬間變得危險而瞇了起來。

  挑釁的看回去,在周遭冷卻的空氣在此時此刻卻燃燒了起來。

  將空氣燃燒殆盡,而後感到窒息。

  這才是他們,基爾伯特與伊凡最正常的相處模式。

 

  那男人站起,而後將手掙開,主導權在一瞬間全數落在男人身上。

  全數落在男人身上?他故意的,只是不想反抗而已。

  被制約的自由,才是自由。現在,他這麼想。

  基爾伯特只感受到身體被橫抱,而後重重的摔落在床上。

  床鋪太過柔軟而找不著施力點,因此接下來的男人覆上身軀了他也沒能反應。

  真該死,為什麼遇上這男人之後他就弱得有如小雞一樣?

 

  「基爾。」

  又是只呢喃著自己的名字,癡迷且無神的。

  彷彿自己就伊凡打從心底最信仰的信仰。

  ……真他媽。這種認知讓基爾伯特不禁打了個冷顫。

  如果真是信仰現在衣服又怎麼會被剝個一件不剩啊!

 

  「基爾。」

  柔軟的語調,燒傷的手指現在敏感不堪,可他還是想要真切的去觸摸基爾伯特的身軀。

  不,也許燒傷了更好,能更真實的感受著那種觸感。

  只是,身下的人卻正經的阻止了他繼續動作。

  堅毅的臉上透露著些許不甘願,有些臉紅的表情。

  「……手治好再給你碰。」

 

 

  其實,也不過是想要惡作劇而已。

  伊凡.布拉金斯基的手現在沖著冰冷的水。

  那男人剛才認真,好似一切的豁了出去的表情令他失笑。

  嘛,彼此之間這種短暫和平似乎也不錯?

 

  帶上浴室的門,剛才臉紅對自己說話的男人現在卻大剌剌的在他床上睡得安穩。

  裸著身子裹著毛毯,一副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能叫他起床的模樣。

  雖然說,他們實際上什麼也沒做。

 

  柔柔的將掌心覆上銀白色的髮,鬆鬆軟軟的,羽毛般的觸感。

  而後,惡作劇般的揉亂。

  被自己騷亂的男人不耐煩的翻了個身,繼續熟睡。

  方才對自己的承諾早就被他拋去了九霄雲外。

  「唔……」

 

  惡作劇心起,不做點什麼真的對不起自己。

  這麼想著,伊凡將冰冷的手掌貼上了基爾伯特溫暖的胸膛。

  那男人首先是一震,而後憤怒的翻起身子。

  「搞什麼,很冷啦!」

 

  「嗯,很冷啊。」

  理所當然的回答著,而後環住基爾伯特的身軀。

  感受隔著衣服下的溫暖──雖然說他比較想要裸埕相對,只是基爾肯定不要──伊凡輕輕的吁了口暖氣。

  很冷。所以才需要你來溫暖。

  我不說,你也懂的吧,基爾?

 

  嘴裡不知道嘟噥些什麼,但手臂依舊認份的環上對方還穿著衣服的身軀。

  為什麼這傢伙,不管穿了幾件大衣、披了多少圈圍巾,看上去卻依然如此寒冷?

  感覺,就好像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雪中孤單站立。

  難得的,他想溫暖這個人。

 

 

  兩名大男人倒在床鋪上,當然,什麼也沒做。

  只是彼此的左右手都十指緊扣,而後,有著紅瞳的男人越握越緊。

  無論怎麼傳遞,熱度似乎就是無法到達對方身體裡。

  ……他好冰。

 

  「我說你啊,怎麼這麼冰?」

  像是想打破沉默一般,基爾伯特僵硬的動著雙唇詢問。

  冰到連他都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被凍僵了。

  對方轉了過來,微微偏了下頭,似乎是思索的動作,而後迸出了句他認為理所當然的答案。

  「本來就這樣的,不是嗎?」

 

  本來就這樣?基爾伯特對這個答案不以為然。

  他殺過的人大概比伊凡吃過的飯還多,怎麼不知道人血與自己體溫相同,是溫暖的?

  本來就這樣,那這水管笨蛋的體內究竟是裝了什麼?

  莫名的,他湊近伊凡的臉,而後吻上;一邊品嘗著冰冷的溫度,一邊有些嘲笑的望著對方驚愕的表情。

  最後,震驚的紫瞳恢復了沉穩,與基爾伯特相貼著的部位反抗似的回應。

 

  「結果最後還不是被本大爺吻得火熱起來?」

  離開,雖然自己氣喘吁吁狼狽得難堪,可是,發現自己能勾起對方反應他竟然有些開心。

  怎麼說,好像是終於開始了熱對流似的,自己炙熱的體溫終於傳達到對處。

  對方只是回以一個意味深遠的微笑,將他自己更湊近了基爾伯特一些。

 

  如果說,他是霜雪,那麼基爾伯特就是火苗。

  將他溶化,而他化作的水又將他的所有澆熄,連帶著自己也會跟著蒸發。

  霜與雪,熱與火;性質是相對的,卻改變不了他一味只想向著基爾伯特的心。

  將赤裸的對方攬進懷裡,伊凡難得的只想摟著他睡覺。

  「晚安。」

 

  至少在這個夜裡,冰與火,莫名的可以找到一個平衡點。

 

                                    ──FIN.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