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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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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十題】之五,絕對零度

  自從上次伊凡在自己身上作出那種不堪的行為後已經過了幾個禮拜。

  然後,基爾伯特望著辦公室的窗外嘆氣。

  他最近一直發現某些……不尋常的道理,例如說──

  愛有很多種形式。

  有讓人細水長流的愛、也有狂熱如煙火般一閃即逝的形式。

  只是,基爾伯特在有生之年從來都沒嚐過這種愛……不對,應該說,這種冷到冰點的愛他連聽都沒聽過,遑論說這種愛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是,基爾伯特很絕望的發現,伊凡這傢伙很在意他,甚至可以自戀點的說伊凡很愛他。

 

  然而,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他自己卻有些想不起來。

  ──等到察覺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吧?

  基爾伯特只愛過人,沒被人愛過。

  他愛他的弟弟──這種愛要怎麼稱呼隨便誰去想──可以爲了自己的弟弟而在他長大前四處征掠,等到弟弟長大了,他就能夠放下一切的重擔,將一片完整而遠大的土地交給他去管理。

  基爾伯特才不想管這樣子是否會讓弟弟被冠上「只要握住現成權杖就好」的輿論,他只能夠這樣來表現對弟弟的愛,他對路德維希的關心。

  然後,滿手腥穢的自己就能夠默默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原本是這麼想的。

  可是,伊凡.布拉金斯基這傢伙卻崩解了他計算好的一切。

 

 

  例如,那在冰湖上絕凍的戰役……

  『……基爾你以為,傷了我一隻手就算是給我致命一擊嗎?』

  與那披著圍巾,身上總是有股濃濃伏特加氣味的男人從同盟轉為敵對的戰爭。

  基爾伯特知道伊凡很喜歡用身上一些不重要的部位來換取自己的勝利──反正那傷會好,他以前總這麼說,然後自己就會邊替他包紮邊罵,說他哪天傷到重要部位就知道痛。

  知道歸知道,可是換做自己付諸實行卻又是另一回事。

 

  『向日葵水管圍巾變態酒鬼你很吵耶!要死幹嘛不早點死一死,掙扎半天有用嗎?』

  基爾伯特瞇著紅瞳怒吼,原本是詛咒的語句,只是那長到不行的綽號讓伊凡苦笑。

  一個因體力耗盡而倚著劍氣喘吁吁,一個則因傷而痛得有些暈眩的扶著武器。

  那時還年少的基爾伯特凝視他一會,不耐煩卻又帶點從前朋友的溫柔的開口。

 

  『……都傷成這樣了,拿著水管也打不了仗的,投降吧你。』

  『我不要。』

  『為什麼!』

  面對冷淡甚至有些斷然的拒絕,基爾伯特顯得很暴躁;那傢伙,明明就沒抵抗能力,為什麼還要這樣死守著自己家,逃跑不好嗎?

  ……而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自己也累得差不多快到極限了。

  望著眼前左手受到重創的男人,基爾伯特準備再次勸降,伊凡卻比他先開口。

 

  『基爾你……至今還沒很屈辱地輸過對不對?』

  若有所思的拿著武器輕敲地面,伊凡一面說一面規律的敲著,好似在替自己的話增添節奏感。

  『所以你不知道,那種輸的感覺有多麼令人厭惡。』

  將視線從結冰的湖面轉至基爾伯特的眼,這時的伊凡看上去真的有這麼一點給他……威風?

  基爾伯特不明所以的對上伊凡的眼神。

  有些可惜的微笑,伊凡還以為基爾伯特能夠察覺到的,只是啊,不告訴他答案不行了呢。

 

  『……基爾,輕敵是不好的行為。』

  基爾伯特不解的哈了一聲,現在無論如何怎麼看都是伊凡顯於比較弱勢的一方,輕敵?

  只是,伊凡才沒有理會他輕蔑的疑問聲,自故自的繼續往下說。

  『在對法蘭西斯打仗的時候,你曾經跟我說過,岩石是很好的遮蔽物……』

  基爾伯特的眼睛在剎那間暮然瞪大,難道……

  『現在,冰與雪就要請你品嚐失敗的滋味了呢。』

  剛才捉著水管輕敲著湖面的手一揚,重擊剛才輕敲的地區。

 

  啪啦的一聲,結冰的湖露出了它原本的水色。

  然後順著龜裂的紋理蔓延,迅速往基爾伯特所站的地區侵襲而去。

  『卑鄙!』

  這下子基爾伯特也不得不後退;他還沒笨到會奮不顧身跨越那道裂痕對伊凡趁勢追擊,在後方無援,而伊凡只要再堅持一會就會有援兵的情況下,怎麼看也是自己不利。

 

  『……嗯,我很卑鄙唷。』

  淒然的站在冰的另一端回應基爾伯特的話,失血過多的身軀已經不能站立,狼狽的跪下。

  『嘴巴上明明一直說著討厭冬將軍,可是……』

  『我果然,還是需要他呢。』

  這麼笑著說,卻完全沒注意到站在對岸的那才罵他卑鄙的少年一臉失措。

  因為,雖然是笑著說,卻哭了。

 

 

  「畜生……」

  屈辱的輸過嗎?從那時候開始伊凡就真的一直令他記得什麼是敗北的滋味了。

  ……真的不得不說那傢伙,其實發起威來比本大爺還難纏呢。

  不由得緬懷過去的基爾伯特以一種才不管椅子會不會壞掉的力道坐下。

 

  「那傢伙……從那個時候開始就這麼冷嗎?」

  喃喃自語著,窗外透進的陽光令基爾伯特不禁伸手擋住。

  就跟這雪國一樣,明明有陽光,身體骨髓卻依然和自己透露訊息說著好冷。

  ……還是說,伊凡.布拉金斯基這個人本身就是個冰點?

  他的低溫會往外擴張,慢慢的、一點一滴的將這世界結凍?

 

  明明對其他人都如此強勢,唯獨對自己就有孩子氣的一面。

  然而,又硬是殘忍的脅迫自己不能夠對外宣揚他脆弱的樣子。

  宛如孩子常常對自己最親密的朋友道出秘密,又要他死守秘密。

  ……可是,伊凡那個樣子卻又不把基爾伯特當成最好的朋友。

  彼此的關係比最好的朋友還要反常且禁忌。

 

 

  那崩解自己世界的傢伙正好端著兩個茶杯進來。

  一臉溫和且一如往常的,將其中一個茶杯溫柔的放置基爾伯特的桌上。

  然後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拿起某份文件觀看。

 

  「……」

  想要說些什麼卻硬是停止,兩人獨處一室的感覺尷尬且沉默。

  只是,說了什麼的話,這房間內又會湧出一股很吵的感覺。

  ……第一次覺得托里斯等那三個沒用的傢伙若在這邊對伊凡唯唯諾諾的話還好過一些。

  至少自己的心思就會放在那群沒用傢伙的話上面並在心底加以批評。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覺得自己比那三個人還沒用一百倍。

 

  「怎麼了嗎?」

  然而,伊凡卻首先察覺基爾伯特的不對勁。

  對這份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到有些開心……不對,自己竟然會感到開心?

  基爾伯特對自己反常的心理恐懼的搖搖頭;伊凡卻將那動作視為逞強,一臉擔憂的走過來將右手手套褪下,白皙且微涼的手貼上基爾伯特的額頭。

 

  「不舒服的話,就別太逞強。」

  對自己如此溫言且溫柔,基爾伯特真的很想問他難道對於前幾天對自己所作所為的一切都忘記了嗎?

  這樣看來,簡直就是虛偽的溫柔。

 

  「……不需要你的虛偽。」

  雙手撐著桌子站起身,反射性的閃過了伊凡貼在自己額頭上的手。

  說是這麼說,可是心臟某處悄悄吶喊的開心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媽的,難道他也成了被虐狂不成。

  只有本大爺來虐待人,沒有別人虐待本大爺的道理啦哈哈哈哈哈。如此想的基爾伯特感到事情有些不妙──雖然就只有他覺得不妙──並準備逃跑的時候,那被基爾伯特刻意忽略的男人卻狠狠的,一把扯住了他的領子。

 

  「不是虛偽喔。」

  在那人的頸後回答問題,灼熱的氣息就這麼全數灑落在上頭。

  縮起背頸,基爾伯特這下真的很明確的感覺不妙了。

  這感覺跟……的時候一樣。

  只是他不願意再去多想了。

  感覺,多想的話,就真的會演變成那樣子──他最不想回憶起的那個樣子。

 

  然而,這種濕濡並有些情色的氣息依然不肯放過他。

  依然如蟲蟻般在他的背脊上爬竄。

  伴隨著那傢伙的話語──

  「會對你好,是因為基爾現在很乖。」

  揪住自己衣領的男人頓了一會,似乎在思索腦中能用的辭彙語句。

  「當然相對的,你要像上次那樣我也不反對。」

 

  反射性的顫抖。

  基爾伯特很不想承認,這顫抖裡頭所含有的成分不完全是恐懼。

  竟然還有一點,期待上次被那樣對待的狂喜。

  ……他真的是被虐狂了嗎?揚起一抹誰都無法察覺的苦笑。

  不,不對。會狂喜的原因他自己清楚的很。

 

  ……只要浸淫在那傢伙毫無溫度的愛裡面,自己就有把握不會陷落。

  只要那傢伙的愛一天是絕對零度,自己就永遠不會想要,去愛那個傢伙。

  狂喜終究只是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

  他還,不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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