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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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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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點文】十題之一,誓辭流放,上篇(露普)

 

 

 

  伊凡.布拉金斯基,這個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都冷酷無情的男人;現在,卻坐在克里姆林宮的長椅前,像個孩子般有一口沒一口的舔著雪白的冰。

  連販冰的小販都覺得他是個瘋子,怎麼會有人在這種鬼天氣吃冰呢?

  不過,他似乎也忘了,只降雪而不融雪的天氣是不會冷到哪裡去的,更何況,連他自己都出來賣冰了不是嗎?

  搖搖頭,小販還是決定不要理會眼前的這名男人,推著推車繼續他那悽慘的生意。

 

  伊凡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想要坐在這裡吃冰。

  圍著圍牆,周圍個別有著四座宮殿以及教堂,然後,還有十九座塔樓。

  裡頭的建築被層層包圍著,如同他很在乎的那個人。

  那人也被自己緊緊的困住、束縛、不想讓他有任何逃出生天的機會。

  ……那人的名字是──

 

  紅艷的舌慢吞吞的將冰舔食殆盡,伊凡的紫色眼眸卻透露著一絲焦急。

  為什麼,他突然想不起來那男人的名字?

  伊凡能夠鉅細靡遺的想起屬於他的一切:戰敗時恍然大悟和絕望的眼神;被迫來到俄..斯的不甘;能夠為自己弟弟犧牲的笑容;不屈就自己威脅的不馴;一個人躲在角落瑟瑟發抖著思念祖國家鄉的卑怯;單薄背影的孤獨……還有什麼?

  在潔白床單上的反抗,白皙卻不失強健的肌理線條,因暴力脅迫而落下的紅,進入時的悲鳴嘶吼以及憎恨,然後是胸膛如風箱般的起伏,甜膩卻不甘心的喘息,代表兩人歡愉的濁白液體……

  甚至連事後那銀白髮絲內的髮旋以及紅瞳裡的一點脆弱他都沒有遺漏過。

  對,這一切他都記得,可是為什麼,他卻唯獨記不起來那男人的名字?

  站起身,伊凡頭也不回的往宅邸走去。

  他真的、真的記不起來那男人的名字。

  ──抑或者,他從來就沒和自己說過名字?

 

  伊凡已經記不起來自己究竟是以何種速率、何種方式回到自己家裡的了;門幾乎是用撞的打開,娜塔莉亞吃驚的表情他也不是沒有看見,只是已經沒有那個心情去理會。

  最深處、最深處的房間,就是那男人的所在之處;黑暗的房間裡,閃耀著因光線不足而有些黯淡的銀白色髮絲、稜角分明的面孔、玻璃般的腥紅瞳仁、看見自己時不甘願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明明就是記的如此清晰……

  就連那人現在所發出的瘖啞嗓音也彷彿如收音機在自己耳畔邊反覆播放似的。

  ……可是為什麼,自己卻連他最基本的名字也不曉得?

 

  「……唷,忙碌的伊凡大人來這裡幹嘛?」

  腥紅如染了血的雙眼因光線的突然刺激而不得不瞇起,即使如此,男人的不耐煩和諷刺仍忠實的從他的唇間迅速逸出,轉達成無形卻存在的聲音傳入伊凡耳內。

  是這聲音沒有錯。快步踏入黑暗的房間內,伊凡用一種在男人看來簡直是莫名其妙的欣慰表情看著他,俯下身語男人同高後緊緊將他抱住。

  然而,這種迷子終於回家般的心情卻沒有傳達給那個男人。

  「幹!你神經病啊,不要碰我!」

 

  狠狠的,被推開。

  紫晶的雙眸茫然的盯著眼前那對自己厭惡至極的男人。

  然後,轉變為心痛的了解。

  只是,伊凡.布拉金斯基去刻意忽略了那陣心痛。

 

  「……你現在,不應該是我的加....勒嗎?」

  執拗的擰起那男人好看的下巴,對方將頭奮力一扭,轉開後並狠戾咬住伊凡戴著厚重手套的手,即使包裹著厚重的皮革,仍然可以感受到那利齒所帶給他的痛。

  「去你的誰跟你加....勒了?」

  啐了一口唾沫在伊凡腳邊,男人不屑的嘴臉在透進的陽光下顯得特別突出。

  想不起來,仍然想不起來那男人的名字。

  明明一切的一切是記憶的如此清晰,可是……

  罷了,如果真的遺忘,那現在問不也一樣?

  「那麼,你叫什麼?」

 

 

  基爾伯特真的覺得眼前的男人有夠給他莫名其妙。

  在戰後把他抓來這裡當俘虜不說,還硬是塞給了自己加....勒這個怪名字。

  只是他從來就沒認真去記憶那音節過剩的新名字。

  從來從來,就沒注意過自己原來的名字。

  然而現在卻孩子氣的問他叫什麼,莫名至極。

 

  「本大爺憑什麼告訴你?」

  扭出難看的笑,基爾伯特挑釁的上望著伊凡,反光讓他看不清楚那男人的臉。

  反正從來就沒人在意過自己,名字這東西,又有多重要?

  他是普..士,專制且殘暴,從不給人民休養生息的機會,一味的向外侵略。

  ──只為了接下來的王,人民想要的德..志。

  那高大的男人似乎偏頭思索了會,彎腰俯視著自己的臉。

  「嗯……就放你出去玩一天怎麼樣?」

 

  暮然瞪大眼睛。

  基爾伯特從未想過自己有可以跨越出這鐵牢的一天。

  一直以為這狹小的四角房間就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然而,那帶著萬分殘忍中又有一點天真的男人卻突然大發慈悲的想放他出去。

  ……真他媽的可笑。

 

  然而,他不信任伊凡相對於那男人也不信任自己;彼此都不信任。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扯住對方的圍巾強迫他把視線再放低些。

  基爾伯特直視著伊凡的眼睛,真的對上了卻只感覺昏眩。

  這男人的眼睛真該死的……迷惑人心。

 

  像是吊自己胃口般,伊凡將視線瞥向別處,露出思索的表情。

  半晌,又轉了回來,大大的笑容直直的衝擊自己的視網膜。

  「我現在帶你出去,在路上你告訴我,這樣好嗎?」

  紫色的雙瞳溜地轉了轉,又露出了微笑,不過不同於剛才的開朗,這次是毛骨悚然的。

  「如果你敢逃跑的話……那我們會在這裡見面的。」

  倏地又恢復了開朗的笑容,基爾伯特真的不得不佩服眼前的男人。

  可以令人恐懼,現下卻又童稚的令他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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