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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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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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十題】之四,感到痛處的並非肉體。

 

  紫瞳因震驚而放大,方才的迷亂和興奮早已被那句言語給拋到九霄雲外。

  他剛剛、叫了誰?

  那是對路德維希的暱稱嗎?

  無來由的感到憤怒,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基爾伯特總愛跟他唱反調?

  「……你講了什麼?」

  伊凡起身,跪坐在床鋪凝視著基爾伯特。

 

  第一次爲自己的失言感到懊惱,基爾伯特現在感覺好冷。

  雖然說他依舊是不怎麼習慣伊凡家這鬼地方的溫度,可是真的打從靈魂裡感受到刺骨般的寒冷,還是第一次。

  對上早已坐起身的男人雙瞳,那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暖紫如今卻倏地降低溫度。

  紫是由紅與藍構成,基爾伯特現下卻完全找不著那紫裡頭有任何暖紅的成分。

  反而是藍得太過了以至於看起來是靛紫的顏色。

 

  「剛剛的稱呼是在叫誰?」

  危險的將雙手撐在男人頭部兩側,其實在這威脅中帶了一絲懇求,伊凡不想聽見對方說出那男人的名字──即使在騙他也好。

  只是,他忘記了,基爾伯特什麼都說,就是不會說謊。

  誠實乃是騎士精神基本守則之一。

  雖然現在基爾伯特很想吶喊說誠實又不能當飯吃,可是說實話已經成為習慣。

  騎士對於問題的回答與否只有二路:誠實回答以及守口如瓶。

  而伊凡絕對不接受沒有答案就是答案的這種說法。

  「……我弟弟,路德維希。」

 

  言及愛的感情在對方的不接受下總是幼稚的可笑。

  伊凡現在真實的感受到什麼是碰壁的感覺。

  連說謊都不肯,依舊迂腐的去遵循他媽的騎士守則。

  自己在基爾伯特的心中份量低到連替他說謊都懶。

  也是了,兩人不論用哪種角度看都是不可能會在一起的。

  同樣是男人,一個侍奉天主、而一個信仰東正教,性格迥然不同……

  自己竟然可笑的想向對方說聲『我愛你』?

 

  「是嗎?」

  可是不想放手,他仍然執拗的想要捆住這頭倔強的鷲。

  最好纏住他的頸,讓他窒息墜落,哪都去不了,只能待在自己身邊。

 

  「你應該知道,我很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談其他的事情。」

  抽出手指,轉為更殘忍的五指扣入。

  基爾伯特反而是痛得言聲音都叫不出來,伊凡欣賞著身下男人無聲的痛喊。

 

  「呐,很痛嗎?」

  空出來的那隻手與先前大相逕庭,沒有任何想安撫基爾伯特的意思,反而伸手拉出床邊的木櫃抽屜,拿起了一把蝴蝶刀。

  在基爾伯特的身上比畫著,刀腹輕輕的貼上身下人的肌膚。

  因無機質的物體貼上而清醒,然而下身的疼痛卻令基爾伯特問不出話。

 

  「你覺得,你是不是應該要有個新名字?」

  置身事外、淡然的口吻令基爾伯特緊張,只是他全身的力氣早已放在對抗疼痛上了,哪來多餘的力量去阻止伊凡?

  蝴蝶刀被放置在左臂上。

 

  「叫什麼好、又要刻在哪裡讓你記得呢?」

  瘋子。基爾伯特當下只有這想法,可是,光是冷汗直冒就表示他大部分的體力早已被疼痛奪去。

  ──連後退的力氣都被耗盡。

  張開雙唇,希望能叫對方住手,只是伊凡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絲毫不理會基爾伯特。

 

  「是你慣用的左手、還是褪去衣服就看得見的腹部?」

  每說一句,伊凡的刀就跟到所指定的部位,比對著,一臉彷彿那件作品只要一刻壞了就很可惜的表情。

 

  手執的小刀來到基爾伯特的心臟前,伊凡凝視了那裡很久。

  「又或者是心臟?」

  基爾伯特恐懼的望著那把刀,身下的疼痛早就不算什麼了,現在更可怕的,是那把刀。

  伊凡又怎麼會漏看基爾伯特的表情?臉上掛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淒慘笑容。

 

  「還是,這裡?」

  執刀的手來到的基爾伯特左大腿的內側。

  無視對方拼命搖頭、可憐的表情,伊凡觀看了很久,然後開口。

  「我看……還是基爾的左手,好不好?」

  他慣用的左臂,無論是吃飯、寫字、拿東西……甚至是自慰。

  只要他一用到自己的左手便會看見那行文字。

  永遠遺忘不了的新名字。

 

  刀鋒指著對方白皙的左上臂,伊凡才將刀尖扺上皮膚,基爾伯特便狂亂的掙扎。

  拒絕的意味非常明顯,基爾伯特甚至可以說歇斯底里的想將伊凡排絕。

  只是,怎麼可能?

 

  「乖一點別亂動。」

  刀尖刺入皮膚,基爾伯特便絕望的嗚咽。

  他到底想幹什麼……濕潤的雙眼對上自己的左臂,現在卻反而不敢大意的掙扎亂動。

  可刺痛卻又令基爾伯特不得不退縮。

  他討厭痛,更討厭痛之後所帶來的傷痕。

  然而伊凡現在卻要他同時體驗兩種痛處。

 

  ……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滾出去,不要拿著那把刀對著我!

  生物的求生意志總是可怕的,剛才才想著別掙扎,現在卻因為血的流出而躁動。

  基爾伯特的右手啪的一聲,搧了伊凡一個巴掌。

  對方一鬆開箝制著自己下身的手,顧不得疼痛,他連滾帶爬的想從床上逃走。

  只是,怎麼可能?

 

  「啊啊啊啊啊──」

  疼痛從右小腿傳入神經再傳入脊椎,然後沿著脊椎攀爬至腦,象徵傷害的腥紅從自己的小腿流出。

  伊凡握著刀柄,方才在對方左手上刻下一刀的刀尖現在狠狠刺入對方的右小腿。

  「我不是說過乖一點別動?」

  彷彿一切都是對方錯的語氣,伊凡無辜的拔起刀子,繼續在對方左臂上進行作業。

 

  喘著氣、冒著冷汗,基爾伯特只感覺自己快死了。

  血不斷不斷的從傷口湧出,頭好暈、喉嚨好乾……

  為什麼還不死一死比較乾脆呢?

  對痛感已經麻痺,基爾伯特現下只感受得到左手臂有種癢的感覺。

  他到底刻了什麼東西在自己左臂上也不怎麼在意了。

  ……呐,就這麼死去,會不會幸福一些?

 

  只是,有時候人的生命力會給人希望,也給人絕望。

  他昏沉的意識也不過是因為放血過多所導致,睡個覺、吃點東西就行了。

  最多最多就只是虛弱而已。

 

  睜開眼,刺眼的陽光直射進自己的眼睛。

  左手和右小腿傳來的刺痛感消去了些,可仍然存在著。

  更明顯的,則是自己的下半身──雖然只經過手指摧殘蹂躪──那異樣的腫痛。

  ……真他媽的噁心。

 

  「醒了嗎?」

  柔軟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伊凡看上去和先前無異,總是一臉沒事樣。

  可是不知怎麼搞的,今天看起來卻特別討厭。

  甚至有種衝動想殺了他……對了,十字架呢?

  伊凡只需要基爾伯特的一個眼神就能回答他的問題。

 

  「早餐在你旁邊,十字架嘛……」

  他停頓一會,笑得燦爛的回答。

  「在你身上哦。」

  然後,掩上門離去。

 

  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鎖骨前,那熟悉的冰涼感卻不在。

  ……不是說在他身上嗎?摸遍了自己全身上下的口袋,什麼也沒有,只是空虛。

  搞什麼?帶著疑惑的爬下床準備去追問伊凡,卻對上了一面穿衣鏡。

  自己的模樣悽慘的可笑,遮蔽身體的衣物底下應該是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吧?

  基於人類犯賤的心理,基爾伯特褪下上衣,左手果然纏繞了整圈的繃帶。

  刻了什麼呢……解開繃帶的結,帶著一點好奇又恐懼的心情,觀看。

  ──加....勒。

  字的旁邊還附贈了一個和之前自己佩掛在身上,一模一樣的十字架傷口。

 

  ……新名字?十字就在他身上?

  基爾伯特完全明白了。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滿腔屈辱和憎恨。

  手臂一掃,細心準備的餐點全灑落在地。

 

  他是伊凡的附屬。

  十字架是再也不可能回來的物品。

  所以才會有這傷痕、這玩意。

  挫敗的倒回床上,基爾伯特只感受到憤怒。

  ──明明恨,卻什麼也做不了的憤怒。

 

  彷彿要撕裂自己左臂般,右手手指不斷的摳抓著自己的傷口。

  即使滲血了也無所謂,基爾伯特只想將那傷口給掩滅。

  只是,怎麼可能?

 

  只能無謂的怒吼,將一切都宣洩在此。

  原來最痛的,並不是昨天那殘忍的刻印。

  而是現在無法釋放的憤怒。

 

  「啊啊啊啊啊──伊凡.布拉金斯基!!!!!」

  ──敗北的鷲最悲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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