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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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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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十題】之二,感染/侵蝕。

壹、舊識

 

  『好久不見了,普..士君。』

  令自己感到寒冷的一句話,或許從現在起,他才會經歷「嚴冬」這個季節。

 

  戰爭總有勝與負、有獲得有失去,還有歡樂和悲傷。

  榮譽與鮮血、希望與絕望,以及生與死。

  基爾伯特明白自己現在被歸類在敗方。

  他現在身處在俄..斯──那對他而言冷的要死的地方──然後,在伊凡家。

 

  基爾伯特目前屈辱的被迫壓制跪在地上。

  被強迫抬起頭看著那男人,那有著紫晶色雙眼的男人。

  ──那曾與他同盟的男人。

 

  是什麼時候,那傢伙變得比自己高大了呢?就和West一樣……

  原本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矮小的身高,到現在變得如此高大。

  然後和自己同盟時候的那純真卻也隨著長大一併失去。

  ……是怎麼了呢?為什麼會感覺伊凡現在看起來如此陌生?

 

  圍著厚重圍巾的男人靠近自己。

  蹲下,然後單手箝制住自己的下巴,施力強迫自己將頭抬得更高些。

  直視著那雙紫晶色的眼瞳,基爾伯特看不出來現在伊凡的眼內藏著什麼樣的情感。

  ……不,他也不太想知道。

 

  「你終於,還是來到這裡了。」

  像個孩子般欣喜的口吻,伊凡輕柔的對眼前比自己稍微年長的男人道。

  他憎恨已久、渴望已久的那男人啊……

  現在,在自己眼前呢。

  「想逃也逃不掉呢……」

  粗暴的用另外一隻空著的手揪住基爾伯特的頭髮,看著他吃痛的表情,伊凡滿足的笑了。

  是他的,這男人從現在起就是他的。想逃都逃不掉了喔……

  因為,是他的。

  既然是屬於他的東西,就要狠狠的將他的翅膀折斷才行。

 

  ……只不過,他要等一下再去享受這份喜悅。

  伊凡鬆開手,緩慢的站起身來對壓制基爾伯特的軍人道。

  「帶下去關好,我等一下再去看他。」

  我等一下,再去把他的翅膀給狠狠揉爛。

  ──讓他永遠都飛不離我身邊。

 

 

貳、感染/侵蝕

 

  那男人的存在本身就是瓶毒藥,指尖才稍微接觸他便開始受到感染;感染後被侵蝕的部分還會順著指尖再一併把全身啃噬殆盡。

  擴大、感染,被侵蝕的地帶也切除不能。

  ……開什麼玩笑,這樣簡直跟他的名字一樣危險。

 

  ……果然被關起來了嗎?

  基爾伯特望望這座才進來不久的牢房,陰冷、黑暗且毫無生機。

  連外面看守的守衛都像個死人,只會在那裡稍息站好,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作為俘虜的戰敗代價,來到這裡,是他自願的。

  原本要被來伊凡監禁的是West,可是,他自願來此受罪。

  ──因為他是普.魯.士。

  已經成為再也無人需要的存在;大家所需要的,是那精明能幹且通情達理的德.意.志,不是他這個殘酷專政且只知道對外爭掠的普.魯.士。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知道了又怎樣呢?

  基爾伯特慢慢的將環繞自己雙膝的手臂給緊緊纏繞,將頭埋在雙膝之中。

  知道了,大家也不會想需要他。

  永永遠遠的一個人真好,對吧?

  即使是德.意.志,總有一天也會有滅亡,然後被人民遺忘的日子。

  只不過,是記得的日子長短和好惡罷了。

  只不過,是被自己家的人民討厭了而已。

  明明都告訴了自己只不過如此,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感覺好痛呢?

  僅剩下自己一個在痛苦邊緣掙扎。

  現在這裡,真的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呢。

 

  『喀鏘』的一聲,是纏繞著鐵鍊的柵欄被打開的聲音。

  ……是伊凡.布拉金斯基吧?

  連頭都懶的抬,基爾伯特現在只想好好沉浸在自我厭惡和悲傷裡。

  說他這種模樣異常卑怯也好,說他這樣蜷縮著是逃避也罷;至少他知道,他現在想見的人絕對不是這個不請自來的人格分裂重症患者。

  黑鷲所害怕的除了被遺忘之外,更害怕的便是這總要、且無論如何都向著他的血腥向日葵。

  那不惜付出越界的代價也要阻止他飛翔的葵啊……

 

  「頭抬起來。」

  門掩上,冰冷的聲音如冰雹般從頂上而落,不偏不倚的砸進了他的耳膜。

  別聽,不要聽。基爾伯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縮的更緊,身體直覺性的就認為那聲音很危險。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然而,現在卻連做出這種反應也不被允許。

  雖然是輕柔的話語,但動作卻不甚輕柔、甚至粗暴。

  下巴被箝制,被那男人硬是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抬起頭。

  然後,對上那傢伙的雙瞳。

 

  該死,不能看!

  下意識的要迴避,在下一秒就被吻上。

  毫無溫度的、有些乾冷的嘴唇。

  震驚之中也看見了放大數倍的雙眼,那妖惑人心的秘紫。

  在之中似乎被催眠般的看見了那雙眼釋放的訊息。

  ──『你只能是我的。』

 

  逐漸迷失在那雙對自己催眠的雙瞳裡。

  也許就這麼受他蠱惑會好過一些吧?

  可是……只能是,他的?

  屬於他的,屬於伊凡.布拉金斯基的?

  那意味著什麼,連自己想要的都會失去嗎?

  ──不能,絕對不可以。

  至少在他回家之前,不行!

  紅眸急遽收縮,豁然清醒。

 

  「Sucm!你有病啊!」

  在方才以同樣的部位在自己雙唇上大肆侵略的男人腹上揍了一拳,基爾伯特除了感受到唇上的痛以外,還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屈辱。

  媽的,他那樣做是什麼意思!

  被打了也不吃驚,伊凡只是淡然的揚動嘴角──毫無笑意的那種──站起來後用腳回敬基爾伯特,一邊踹一邊回應。

  在閃避不及,只能承受的疼痛中,伊凡的回答聽起來卻比教堂的輓鐘還要清楚且悲悽。

 

  「嗯,我有病喔。」

  「看到你之後,我就病了吧。」

  「所以……」

  攻擊不知在何時停止,基爾伯特在身體的鈍痛一一傳入大腦之際,又感覺到了臉頰被撫摸的感受,然後再一次的,被吻上。

 

  基爾伯特愣然。

  那男人吻後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大肆敲擊他的腦袋──比剛剛踢他的感覺還要痛。

  將自己再次的蜷縮,用一種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泣音自語。

  「混帳,說什麼笑話啊……」

  即使這樣自嘲,依然只能夠接受這種卑怯的事實。

  接受伊凡突然在腦海裡清晰並對他印象劇烈的事實。

  「……只要基爾你乖乖的,我就會對你很好。」

  「因為我啊……很執著於你。」

 

  伊凡在走出牢房外後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裡面。

  那白銀髮色的男人側躺在地緊縮並顫抖著。

  ……跟大家一樣,害怕自己了嗎?

  苦笑,然後右手往旁邊一揚,沉默且什麼都沒說的警衛在愣然後倒下。

  手上的槍再次被收入懷裡,伊凡漫步走上樓;走上樓,一邊自語。

 

  「即使你不說,你都看見了對吧?」

  將屍體擱置餘原處,反正總有人會去收拾的。

  「我跟基爾之間的事情……」

  將地牢的大門往外一推,臉恢復成平時的冷然和淡默的笑容。

  「不能給第三個人看見。」

  邁步而出,他仍然,是那個伊凡.布拉金斯基。

  只是,他仍然是他,那基爾伯特呢?

 

  剛才的話依然迴響於腦袋裡,順著腦部的紋理構造大肆撞擊至情感神經。

  那傢伙到底說什麼笑話啊……將雙掌覆蓋至臉部,基爾伯特只感覺到濃濃的疲倦。

  釋出的善意他見過很多,可是這種因執著才給的善意算什麼?

  還是特地爲自己而逼迫出來的、僅存的那一點柔善。

  ……真他媽的難搞,如果一切真是如此,那他戳破這份善意的話不就會比一開始就是惡意的感情來得可怕?

  根本就是──直接瀕臨毀滅。

 

  平躺於地,基爾伯特思索著。

  ……只能接受這份感情、嗎?

  可是感覺,好噁心。

  那比看見自己管束的士兵在自己面前淫笑著姦殺女童還噁心。

  不情願強烈到寧願接受十倍的拷打也不願意去接受那虛偽的善意。

  只是,他還不想接受毀滅。

 

  若說伊凡的愛會像病毒般擴大感染並侵蝕基爾伯特的身軀,那麼,基爾伯特相對的也會將那份病菌傳染回伊凡身上。

  附帶了自己的一點固執、拒絕和狂氣。

  相互傳染、相互啃噬。

  然後,比賽誰先將對方侵蝕殆盡。

  先妥協就輸了,這是這遊戲的不名文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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