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所。(網誌半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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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渣之十三,拯救前請三思謝謝。

目前正在當學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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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Водка(後篇,完結)

   翌晨,赤焰般的雙瞳無神的望著門口──他昨天根本他媽的沒有睡。
  伊凡寬厚卻又該死的身影已經一點一滴的侵蝕著他的神志。
  ──令人莫名其妙的感到火大。
  已經到了午餐的時間,厚重的門板卻沒有任何要打開的意思。
  連門把都靜靜的待在那裡不肯轉動。
  ……怎麼回事?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伊凡來這裡再度要求並脅迫他吃飯的時間嗎?
  為什麼……沒有來?
  期待像是在空中高飛的雁,在剎那間被名為『失落』的箭給擊了下來。

   將視線移轉至窗外。
  剛來到這裡時,他曾經想過要逃跑。
  這兒是二樓,只要技巧好一些,毫髮無傷的跳下去逃跑並不是難事。
  可是,這種舉動卻被伊凡發現,然後被捉了回來。
  「不可以逃跑哦,基爾。」
  原本是騎士的基爾伯特在如今卻是被伊凡使用騎士式的抱法走回房間,屈辱感在剎那間湧上心頭:你這狗娘養的斯.拉.夫人,不要學我們用去你媽的公主抱!
  原本要這麼說,可是在看到伊凡心滿意足的側臉後,他只是不爽的望著遠方。

 
  門終於開了。
  只是進來的伊凡並沒有端著食物,也沒有穿著便服。
  他穿著慎重的正式服裝,看著基爾伯特的眼神不是霸佔欲也不是溫柔,是冷漠。
  「普.魯.士君,你可以回去了。」
  「咦?」
  對自己的稱呼已經從基爾轉變為國家名稱;原本應該興高采烈的對著眼前該死的斯.拉.夫人恥笑一番,可是現在,他卻莫名的做不出來。
  反而只有突然被遺棄的錯愕。

   「我說的不夠明白嗎?你能回去你弟弟身邊了。」
  「可是那白痴的牆……」
  「已經拆了。」
  對上那雙紫晶色的眼睛,裡面除了刻意的冷漠,還有疲倦和一點點欣喜。
  ……這傢伙,該不會跑去和上司要求拆除那白痴的牆吧?
  換作以前,基爾伯特猶豫這麼久都還沒有動作的時候,伊凡早就不耐煩並主動的把他拉起來了;可是,這次沒有。
  他僅是站在門邊,一語不發的凝視著他,如同前天那場痛苦的床第之事。
  前天,他因躺在床上而看不見伊凡的臉,理所當然的也看不見他的眼睛。
  只是,這次他的的確確的對上了那雙瞳。
  ──不要走。

 

  「……哈,搞什麼,你還是輸給阿爾那些傢伙了嗎?」
  倔強的靠自己的力量從床上撐起,挑釁的望著伊凡。
  「所以我說啊,斯.拉.夫人就是這麼沒屁用的種族,本大爺才來這裡晃沒兩圈就能回去啦?連你家廚房在哪本大爺都還不知道咧!」
  ……嘖,都被老子污辱成這樣了還沒有反應,這傢伙已經成為木頭了是嗎?
  基爾伯特回瞪了眼前穿著軍服的男人好一會,才不甘不願的走去衣架。
  湛藍的軍裝,黑色的襯衫,以及……象徵精神的鐵十字。
  好懷念,可是也好想哭。
  他可要回去了哦?

 

  摧毀至一半的圍牆仍在拆除中,伊凡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邊。
  吶……這狗屁圍牆倒塌後,我就會看到你了吧,West?
  我就會跟你一起回去,然後把伊凡遠遠丟在身後了吧?
  然後,我還可以跟你的朋友一起生活,是嗎?
  我能夠忘記他、忘記伊凡,對不對……

   隔閡逐漸消失。
  牆的高度逐漸降低。
  不知怎麼的,基爾伯特感受到身邊伊凡的身軀越來越緊繃。

   那金色的髮從牆的某一端出現。
  一絲不茍、淡金色的髮絲。
  再一下子,他就能夠看見West的臉了……


   一股強大的力量卻在此時從後方將基爾伯特環住。
  伊凡的下巴靠在他的右肩上,熟悉的味道在此時隨著風全數席捲至他的鼻腔內。
  然後,一種從未被基爾伯特──或是任何人──聽過、悲傷至極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求求你,不要走。


   掙脫雙手的身軀。
  不再回頭的步伐。
  終於拆除完畢的高牆。
  ……還有什麼,是能夠束縛那個人的呢?
  在離開的人看不見的角度,伊凡放心的,任由透明的淚珠從他的眼框奔騰而出。
  До скорого.(備註:俄文的再見)


   萬年不變的雪景。
  終年不融的寒冰。
  原以為自己強行捉來的人能夠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
  只是他忘記了,即使是家鳥,也要有放出去飛翔的一天。
  關得太久,在偶然下得到了自由,一開始會遲疑不出;但等到他真正懂得自由的滋味後,便拍翅,一去不赴返。
  害怕再被關上一次,那種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去的日子太可怕。
  然而,即使明白,他仍執意打開了那扇門。
  看著他奔向自己所愛之地,離去,不會再回來了。

   苦悶的感覺唯有用伏特加這種烈酒才壓得下。
  王耀那傢伙好像對自己說過:「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
  自己好像也明白這種感覺了吧?
  即使這種情感根本就不該從自己身上出現。

 
  豪邁的用俄羅斯式的喝法(註一),酒過三巡,果不其然的,眼前出現了白濛濛的霧海。
  這種感覺不會消失、也不想讓這種感覺消失。
  只要消失了,他就必須面對失去基爾伯特的現實。
  ……連自己都落魄到變成了這種酒鬼呢。

   「伊凡大人,您有訪客。」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托里斯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我不想見他。」
  他沒笨到不明白那訪客是誰,問題是他又回來做什麼?想來嘲笑自己的無力嗎?
  門外沉默了一下,托里斯鍥而不捨的聲音再度傳入。

  「……他說您不見他的話,您會後悔的。」
  「那就讓我後悔。」
  門外無聲了。

  放棄了嗎?也好,現在看不到那張囂張跋扈的臉才是他想要的。
  啊啊……好累。伊凡闔上眼睛,伏特加帶給他的暈眩感越來越大。
  睡著了就可以做個好夢了,希望在夢裡遇得到基爾。

 
  『喀砰!』
  踹開門的聲音驚醒了伊凡,連忙爬起身,映入眼簾的,是托里斯正阻止著基爾伯特想要拿起放在桌上的花瓶往內丟的舉動。

  「他媽的伊凡.布拉金斯基,你這個膽小鬼!」
  掙開托里斯,基爾伯特如願以償的把花瓶往門內砸了進去。
  碎裂的聲音伴隨著那人怒斥的高亢聲音,伊凡錯愕的望著基爾伯特。

  「本大爺都不理West的意見回來了你憑什麼不敢見!」
  一腳踩在桌上,基爾伯特抄起裝著伏特加的酒瓶後大灌一口,然後往旁邊一扔。
  碎烈的瓶子和滿地透明酒液,以及剛剛才扔過來的花瓶屍體。
  伊凡突然覺得,這樣子大鬧的基爾伯特比先前他所擁有的,還要誘人。
  原本茫然的臉露出了以往邪佞的笑,伊凡伸手拉扯原本居高臨下望著他的人的領子。

  「──是你自己回來的,那麼,就永遠別想逃了。」
  然後,嘴唇貼上了對方的頰、唇、頸,沿路往下……

  「咦咦?伊凡你這傢伙不要在這種時候亂發情啊啊啊啊啊──」

 
  數天後,路德維希收到了一封從俄羅斯寄過來的信件。
  打開來,裡頭確是他所熟悉的文字。

   給West:

       本大爺現在在伊凡家。
       West,不用擔心我,我過得很快樂。
       本大爺在俄.羅.斯仍然可以快樂的跟小鳥一樣啦哈哈哈哈哈! 

  信件是這麼說,但是他翻過去,又是一個陌生的筆跡。

        啊,基爾會在我們這邊住幾天哦。
       什麼時候回去嗎?
       不好意思,俄.羅.斯好像沒有歸還這種服務呢?

   ……哥哥,你保重。


                                    (Водка,完)

後記(註一):
   所謂的露樣式伏特加喝法是這樣:
   先倒個約一百CC,然後一口氣喝完,約這樣重複個二、三次。
   眼前就會出現一片白濛濛的景色……
                    (以上出自夜O者的序頁。)

   終於打完了啊啊啊啊啊──
   然後喜歡這篇渣文的各位十三真的很感謝你們!
   真的很感謝!!!(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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